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姐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轻轻摇头。
“把刀给他们。”
刘年握着镰刀没动。
他现在,真想破防!
真想把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全丢掉,不管了!
可......他不舍得!
主药又开始叫名字。
几道魂影同时被扯出体外,药田里的哭喊顿时压过了一切。
刘年咬紧牙,转身把镰刀扔了回去。
“继续!”
他冲进根须中,一刀劈开扑向孩子的黑藤。
“都听好了,红线贴着肉的时候别动。等它收紧,再松开的那一下下刀!看准了再割,谁都别逞能!”
药农们重新捡起铁器。
哭声、惨叫声混着刀刃割开邪契的脆响,响成一片。
有人割了一刀没断,只能哭着补第二刀。
有人斩断后抱着家人痛哭,也有人连哭都顾不上,转头便去帮旁人压住乱窜的根须。
断掉的红线越来越多。
六姐身上的藤纹也越来越深。
安生堂里,八妹的手腕已经看不见皮肉了。
那道红绳印勒进骨缝,像是有人隔着很远的地方拽着绳子,要把她整个人拖走。
七妹抱着药碗蹲在床边,急得眼眶通红。
“八妹,你再喝一口吧!”
“拿走!”八妹疼得直吸冷气,还不忘瞪她,“我宁可被拖走,也不要被恶心死!”
药鸩站在床前,染血的锯齿压着她手腕。
只要再往下半寸,就能碰到那根祭品契。
可她迟迟没动。
祭品契的另一头连着大宅里的老爷。
一旦割偏,不用等三日,八妹立刻就会让对方收回去。
门板被人一脚踹开。
五姐提刀进屋,反手关门,几步来到床边。
“还活着?”
八妹见到五姐,顿时站了起来,眼圈一下子红了。
可随即,她又翻了个白眼:“五姐,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能骂人,看来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五姐虽骂,但脸上却也浮现出笑容。
她没多犹豫,从怀里摸出那枚烧黑的暗红耳钉,丢到她掌心。
八妹低头一看,怔住了。
耳钉上还沾着一点干掉的血,不知是刘年的,还是路上蹭来的。
她攥紧耳钉,慌忙抬头问道:“这......刘年他......”
“放心!他没事,现在应该去药田救六妹去了!”
五姐撇了撇嘴,继续道:“他让我告诉你,他一定不会出事!”
八妹颤了颤嘴唇,最后咬着牙骂了句。
“这个王八蛋,最好说到做到。”
话说得凶,声音却虚得厉害。
她伸手抓起床边的开锋小刀,刀刃对准自己的手腕。
“药鸩,别磨蹭了!告诉我往哪儿割。”
药鸩盯着那道红绳看了许久,锯尖慢慢移到靠近腕骨的位置。
“最暗的那一寸。”
“确定?”
“你若乱动,就不确定。”
八妹骂了一声,刀锋贴上红痕。
才碰到,那根红绳便往骨头里钻。
她疼得浑身一抖,额头冷汗瞬间落了下来,手却没松。
七妹赶紧放下碗,两手按住她肩膀。
“五姐,你去哪儿?帮我按着她啊!”
五姐已经转身提刀。
“时间紧迫,你看好八妹,我还有事要做!”
她没多说,推门便走。
铁匠铺的炉火烧得正旺。
铁痴光着上身站在火炉前,一锤接一锤砸着铁坯。
岁岁坐在门槛上,晃着两条光脚,手里的剔骨刀转个不停。
本来这个时间了,小孩子都得瞌睡。
可此刻的岁岁,眼睛里,却是泛着兴奋的光。
一道红影从街口掠来。
洛依然抬手甩出锄刃。
“废铁,接刀!”
铁痴头也没抬,伸手稳稳接住。
他看了一眼刃口那道暗红火痕,又看向铺子里堆着的铁器,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刻。
“谢了!”
学堂那边,读书声也在这时响了起来。
一声高,一声低,孩子们念得发颤,却没人敢停。
因为旁边几个穿着白衣服,脸上却没一丁点血肉的恶鬼考官,正在冷冷地看着他们。
九妹坐在最后一排,手腕上的细红线滚烫。
她疼得脸色发白,只能把手藏进桌下,另一只手死死按住。
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