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我不跟你们一起。”
我皱眉。
“你不是要上山?”
“会上。”
陈三火把烟点上,吸了一口。
“但我走另一条路,你们在明,我在暗,真要一起走,遇到事一个都跑不了。”
我看着他左手。
“你这样能打?”
陈三火把烟吐到一边。
“打不了几个,但能咬死一个。”
顾长林说:“秦先生身边的人不简单。”
“我知道。”
逆天大小姐,和谁都能五五开
陈三火抬眼。
“我当年见过他一次。”
我立刻问:“什么时候?”
“你爸出事前一天。”
这句话出来,我脚步停住。
顾长林也猛地看向他。
“你说清楚。”
陈三火却摇头。
“现在没空说,你要听,就把人救出来,把仓门守住,到时候我把我知道的全吐出来。”
我盯着他。
“你最好别死。”
陈三火笑了。
“我这种烂命,阎王爷嫌麻烦。”
他抬手指了指白云山。
“快上山吧。”
我没动。
陈三火见我郁闷,也是笑道:“小伙子,别在这儿跟我大眼瞪小眼,你女人还在山上,秦先生等着你的钥匙,周建华的人说不定也在后面,你再慢一点,今晚唱戏的人就齐了。”
我说:“你刚才说秦先生出现在我爸出事前一天。”
“是。”
“他跟我爸见过?”
陈三火咬着烟。
“不是跟你爸。”
“那跟谁?”
陈三火看向顾长林。
顾长林脸色一下变了。
我也看向顾长林。
顾长林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陈三火把烟拿下。
“所以我说,今晚别急着信任何人。”
顾长林沉声道:“陈三火,你少挑拨。”
“我挑拨?”
陈三火笑了一下。
“你敢说当年白云仓最后一班货,不是你签的字?”
顾长林握紧铁棍。
“那是昭明远让我签的。”
“那你敢说,那班货后来去了哪里?”
顾长林不说话了。
我看着两人。
风从山那边吹下来,带着潮气。
这一下,我心里那张纸又被撕开一角。
原来顾长林也不是干净的旁观者。
他知道路。
他有照片。
他带我拿白云牌。
可他当年也签过那班货。
我忽然有点想笑。
这帮老家伙,一个比一个会藏。
陈三火摆摆手。
“行了,现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你要想问,活着下山再问。”
他转身往桑塔纳走。
走了两步,又停住。
“昭阳。”
我看他。
陈三火说:“上山之后,如果听见三声鸟叫,别回头,那是假的。”
“真的是什么?”
“没有声音。”
我记下。
顾长林低声说:“烧炭道在前面三百米,路边有个废水泥墩。”
我点头。
陈三火拉开桑塔纳车门,又回头看我。
“小伙子,快上山吧,我也会上山,不过不跟你们一起,如果真帮不到你,我也没办法。”
我看着他。
“今晚你帮了,我记着。”
陈三火摆了摆右手。
“不用记,旧债还完,我就轻松。”
他说完坐进车里。
桑塔纳没有往山上开,反而掉头,朝另一条黑路去了。
我和顾长林站在原地。
过了几秒,我把红姐那只耳环拿出来,看了一眼,又放回贴身口袋。
顾长林说:“你怀疑我了?”
我看向他。
“我一直都没完全信你。”
顾长林点头。
“这样好。”
“好在哪?”
“至少你能活久一点。”
我没再说。
前面不远处,阿胜那辆面包车突然传来一声刺耳刹车声,跟着就是一阵叫骂。
很快,山脚方向亮起几束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