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二十七章 暴露也是一把刀  我,崇祯,开局清算东林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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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郑森指向港镇东侧,“派两组人分别盯东侧庄园和北侧外圈。不要靠近,只看巡逻频次、牲口是否转移、夜间有无火光。每半日回一次。”

    赵海道:“东侧若真空了,要不要摸?”

    郑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何文盛。

    何文盛把前几日土着送来的消息翻出来,摊在桌上。

    “东侧庄园原先有两处草棚,一处小粮屋,还有几户被强征的教民住在外墙边。草料场被烧后,阿隆索可能把剩余牲口往里面转,也可能已经抽走。若那里空下来,说明他把人调去南门和信路;若那里忽然安静得过分,反而可能是诱饵。”

    施琅接了一句:“诱饵也得有肉。阿隆索现在未必舍得拿真粮真草钓我们。”

    “但不能赌。”郑森把图卷角压平,“先看,不动。”

    曹七忍不住道:“大公子,你这回真稳得让人牙痒。”

    郑森淡淡道:“你牙痒就去咬土袋。前埠现在每死一个人,都要少一双手守栅、挖井、搬炮。想杀得痛快,等港镇自己露后背。”

    这话把木棚里的气氛压实了。

    赵海低头看图,忽然道:“若阿隆索补信路,派出去的人必定不愿深入乱石滩。昨日我们留的横木、桥板和刻字,还会吓他们。他要恢复快马通行,必须派修路队。”

    何文盛眼睛一亮,立刻写下“修路队”。

    “修路队有多少人,带不带炮,谁押队,都能看出阿隆索手里余力。若只派教民辅兵,说明他不敢用正规兵;若派正规兵,镇内守备就会更薄。”

    施琅点头:“盯修路队。别打,只看。”

    曹七一脸憋闷:“看这个,看那个,什么时候打?”

    郑森终于笑了一下,只是笑意很淡。

    “等阿隆索把该护的地方都护错了。”

    曹七眨了眨眼,一时没接上话。

    何文盛把这句记到边上,又觉得太像闲话,便划掉,改成:诱敌增防信路,观察外圈空隙。

    木棚外,亲兵掀帘进来,低声禀报:“大公子,土着青年在外头换盐,说港镇方向今早钟响了三次,人都往教堂广场聚。”

    何文盛立刻抬头。

    “钟响三次?”

    亲兵点头:“翻译说,像是神父在召人。”

    施琅冷笑:“佩德罗急了。信路断了,石壁刻字传开,他得出来压教民。”

    郑森把那张草图往前一推。

    “何文盛,盐包照旧走,但口信再短一点。”

    “说什么?”

    郑森指了指港镇真仓。

    “就说,港镇的粮在后院锁着,教民村的粮却被守备官抢走。”

    何文盛沉吟片刻,点头记下。

    “这一句够了。教民听得懂,也查得到。”

    曹七咧嘴道:“这话放出去,阿隆索晚上怕是睡不着。”

    “睡不着就会犯错。”郑森转向赵海,“你的人休整后立刻出两组短探。今日只带弩和短铳,别带长火枪,跑得快些。”

    赵海抱拳领命,转身要走。

    郑森又叫住他。

    “昨夜逃走那两人若被阿隆索逼着再出来带路,尽量活捉。活口能问港镇内部吵成什么样。”

    赵海应了一声。

    曹七见众人都有事,忍不住指了指自己。

    “那我?”

    施琅一把将木棚角落里的铁锹扔给他。

    “左侧浅壕。”

    曹七接住铁锹,肩膀伤口一扯,疼得龇牙。

    “我就知道。”

    何文盛在册上补了一笔:“曹七,伤未愈,仍领左壕修筑。”

    曹七立刻回头:“何大人,这句写得不错,记得别漏了‘仍’字。”

    何文盛笔尖顿了顿。

    “再废话,后面加一句‘边修边骂,扰乱军心’。”

    曹七扛着铁锹就走,嘴里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木棚内几人却都听见了。

    郑森没有管他,目光重新落回图上南门、信路和东侧庄园之间。

    “从现在起,不怕阿隆索知道我们动了信路。”他伸手点住信路入口,“怕的是他不疼。疼了,他才会乱抱自己的肉。”

    施琅看着那几个红圈,沉声道:“我去查南栅。”

    何文盛收起册子:“我去安排盐包。”

    赵海已经走到棚口,听见盐包二字,回头道:“不同村,不同人送,别让源头一样。”

    何文盛点头。

    “已经写了。”

    赵海这才掀帘出去,外头传来曹七吆喝士兵挖壕的声音,粗得像敲破锣。

    木棚里只剩郑森一人。他把截获的信囊重新放进木匣,锁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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