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脆的嗓音在恒温二十四度的车厢里荡开。
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威胁。
白嫩的手指死死攥着那片黑色的高定布料,指骨泛着青白。
桃花眼里的水光还没褪去。
眼尾那一抹因为吃醋而逼出来的绯红,象是在雪地上晕开的胭脂。
陈渊低头看着这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
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醇厚的闷笑。
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手臂,酥酥麻麻地传进沉晚舟的掌心。
他没有解释。
也没有说那些俗套的甜言蜜语去哄她。
而是直接将左手探入西装内侧的口袋。
摸出那部像征着星辰风投最高机密、能调动万亿资产的黑色特制手机。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冰凉的金属机身。
随手一抛。
手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稳稳地落在了沉晚舟柔软的膝盖上。
“查吧。”
陈渊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
深黑的眸子里盛满了化不开的纵容。
“密码是你的生日,微信、通讯录、短信,随便翻。”
“要是找出一个除你之外的女人的名字。”
他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侧。
“不用你扔,我自己跳进黄浦江里喂鱼。”
沉晚舟愣住了。
那股原本在胸腔里翻腾的酸水,被这干脆利落的坦诚,瞬间冲得七零八落。
她低头看着膝盖上那部手机。
这可是能决定半个江海市商界生死的通信工具。
里面装的全是绝密。
现在就这么象个没人要的玩具一样,被他随手扔给了自己。
心跳突然漏了一大拍。
脸颊上的温度蹭地一下烧了起来,一路烫到了脖子根。
她咬着饱满的下唇,唇瓣被压出一道泛白的印子。
明明心里已经甜得快要溢出来了,但表面上还是端着那副女首富的架子。
“谁……谁稀罕查你的手机。”
她小声嘟囔着,把手机拿起来,触电般地塞回陈渊的手里。
“我就是警告你一下,你最好安分点。”
陈渊把手机揣回兜里。
大掌顺势复上她那双还绞在一起的小手。
将它们严丝合缝地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是,沉老板教训得是。”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不过。”
话锋一转,陈渊的眼神暗了几分。
“沉老板刚才在包厢里,不仅当着我的面摘口罩。”
“还用那种眼神看别的男人。”
“这笔帐,咱们是不是也该算算?”
沉晚舟的呼吸瞬间一滞。
她刚才只是为了用眼神镇压那个口无遮拦的胖子。
哪里是在看别的男人!
这分明是强词夺理的倒打一耙!
“我没有!”
她急得想要把手抽回来,却被男人铁箍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有没有,等回了庄园,咱们慢慢算。”
迈巴赫平稳地驶入云顶庄园的地落车库。
车身停稳的瞬间,沉晚舟推开车门就想往下溜。
却被陈渊长臂一伸,直接揽住了不盈一握的纤腰。
半抱半夹地带出了车库。
重生63,我在饥荒年代搞山珍批发
一路穿过大厅,直接走向了一楼的开放式厨房。
宽敞的厨房里,顶灯洒下明亮柔和的光晕。
大理石流理台上纤尘不染。
陈渊把沉晚舟按在流理台前的高脚凳上。
双手撑在椅背两侧,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的阴影里。
“你……你要干什么?”
沉晚舟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
喉咙里发出清淅的“咕咚”声。
孤男寡女,夜深人静,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厨房里。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少儿不宜画面。
脚趾在单鞋里局促地蜷缩着。
“干什么?”
陈渊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
随手搭在旁边的挂钩上。
“当然是惩罚你这个不信任我的小财迷。”
他一边说着,一边挽起白衬衫的袖口。
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线条。
沉晚舟紧绷的神经都快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