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都能回答出来，但是只有他在讲述自己的反击过程时却支支吾吾。

    “孩子，你杀人没有感觉吗？”一个年长的警员问道。

    “我不知道，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他们。”

    第一次杀人所表现出的状况无疑为两种：第一种就是杀完人后产生生理不适，看见尸体就会吐出来，可以清晰地记得自己杀人的过程；另外一种就是和傅辰这样的，在杀人的过程中没有任何记忆，也不会对尸体产生不适的感觉，只是一味地想要弄死对方。

    “孩子，你说是他们先打你的吗？”年长警员又问道。

    “是的。”

    看着面前青年无比澄澈的眼神以及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年长的警员选择相信了他。

    年长的警员叹了一口气，惋惜道：“孩子，你本来有无限可能，但现在可惜了啊。”

    傅辰并没有因此伤心，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这时，审讯室的门被人推开，外面的光线照了进来，审讯室里面的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

    当看清楚来人时，两名警员都站了起来，向来人问好。

    此人正是警局的局长荆安国。

    “局长，您怎么来了？”

    “有人要见他。”荆安国用手指了指正在发愣的傅辰。

    随即就有人打开了束缚傅辰的枷锁。

    傅辰先是活动了一下被固定的四肢，然后问道：“谁要见我？”

    “跟我来吧。”荆安国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傅辰见问不出什么，索性作罢，跟着荆安国来到了警局的最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