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她强行撑起了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容。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里夹带着刻意压制着的平稳，却掩盖不住尾音一丝细微的颤抖：“我知道了。”

    韩芸看向了走廊上繁复的雕花，好久都没有说话。

    傅辰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闷闷地发疼。

    他咬了咬牙，还是说：“我没资格让你这么喜欢我。”

    韩芸扯了扯嘴角，想做出个无所谓的表情，但，更像是在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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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辰……”韩芸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知道我喜欢了你多久了吗？”

    傅辰轻轻摇头。

    “也是，你心里只有宫凌华，怎么可能会知道呢？”韩芸自嘲的笑了。

    傅辰再一次沉默了。

    韩芸深吸一口气，看向了傅辰。

    她直视傅辰的眼睛，那里有她熟悉的坚定，也有此刻让她心碎的疏离。

    “你们……好好的……”说完，她的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傅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从身上拿出了一张纸巾，淡淡地说：“擦擦吧。”

    在和敌人厮杀的时候，尽管身上被打得遍体鳞伤，她都没有掉一滴泪。

    可此刻，傅辰一句话，就让她强撑那么久的防线瞬间溃不成军。

    韩芸没有接他递过来的纸巾，只是小声地啜泣着。

    傅辰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

    过了一会，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韩芸马上就用手背狠狠地抹去了脸上的湿意，动作很粗鲁。

    她倔强地扬起下巴，眼眶通红，却没有新的泪水涌出。

    换好衣服的小倩跟着她男朋友走了过来。

    “你们俩这是在一起了？”傅辰好奇地问道。

    小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队长，你也知道的，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

    她没想到傅辰会现在过来。

    傅辰笑着点头：“行，到时候你们办婚礼，记得叫我过去喝喜酒啊。”

    “嗯，好。”小倩笑着点头。

    “队长，你还有什么事吗？要是没事，我们就先走了。”韩芸说。

    傅辰问道：“那边处理好了吧？”

    韩芸轻轻点头。

    “谢谢你们还认我这个队长。”傅辰跟几人道了声谢。

    “队长，我们虽然没你的脑子好使，但我们又不傻，知道跟着谁有肉吃。”小倩笑着说。

    “好，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傅辰发自内心地笑了。

    “嗯嗯嗯……”小倩拉着自己的男朋友，蹦蹦跳跳地往外走了。

    韩芸深深地看了傅辰一眼，提醒道：“你也是……”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