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他轻轻地拍了拍唐晓茹的肩膀，轻声问道：“晓茹，你老实告诉师兄，是不是紫纹斑蝶留在你身边会很危险。”

    唐晓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神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作镇定地摇头：“没有啊，师兄。”

    她眼底情绪的变化，傅辰尽收眼底，知道她肯定有所隐瞒。

    不过他并没有选择揭穿。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告诉其他人的秘密，他的小师妹也不例外。

    他轻轻地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柔声说：“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师兄永远站在你这边。”

    “嗯……”唐晓茹重重点头，把心中的那点情绪都藏了起来。

    傅辰突然想起了宫御景的话，轻声问道：“对了……你有你奶奶的照片吗？”

    “没有。”唐晓茹轻轻摇头，“在我记忆里，我奶奶连手机都没碰过，又怎么会有照片呢？”

    傅辰点了点头，没再追问，淡淡开口：“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嗯……路上小心。”唐晓茹没有阻拦，把傅辰送了出去。

    直到傅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唐晓茹才回到了房间。

    关上房门，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背靠着房门，后背冰凉的门板传来一阵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却也让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她将脸埋进臂弯，无声地哭了。

    她不是不想告诉师兄，是不能说。

    直到现在，她还记得奶奶临终前的那句话。

    “紫纹斑蝶是我欠下的债、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啊！”

    “师兄……对不起……”唐晓茹低声啜泣着，眼泪浸湿了衣袖。

    她知道师兄的关心是真切的，她也渴望那份依靠。

    但奶奶临终前紧紧抓着她手腕的冰凉触感，以及那句充满无尽悔恨和恐惧的遗言，像一道沉重的枷锁，让她无法将真相和盘托出。

    从教师宿舍走出来的傅辰并不知道自己的小师妹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怎样的风暴。

    他快步走在回主校区的路上，秋风拂面，吹散了心中些许的凝重，但心底那份对宫凌华的惦记却越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