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鸟叫声。

    宫凌华靠在傅辰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小声说：“你以后不许跟他们一起欺负我。”

    傅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认真地说：“不欺负你。只疼你。”

    宫凌华脸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嘴角却翘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去院子里坐坐吧。”

    傅辰点点头，牵着她往外走。

    阳光正好，院子里的桂花开了，空气里飘着甜甜的香味。

    宫凌华坐在藤椅上，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好香。”

    “那可不，这是你奶奶亲手种的！”封芷兰拄着拐棍，慢慢地走了过来。

    “奶奶！”宫凌华立刻站起来，快步走过去，扶住了奶奶的胳膊。

    封芷兰打量了她一眼，眼睛一下就亮了：“我家华华真好看。”

    宫凌华脸红了，扶着奶奶在藤椅上坐下，自己蹲在她身边。

    封芷兰伸手摸了摸她头上的凤冠，又摸了摸她身上的汉服，眼里满是笑意：“这凤冠好看，小辰做的？”

    宫凌华点点头，看了傅辰一眼。

    傅辰走过来，叫了一声：“奶奶。”

    封芷兰笑着点头，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傅辰摇摇头：“没有，吃得好。”

    封芷兰不信，转头看孙女：“是不是你欺负他了？”

    宫凌华瞪大眼睛，委屈地叫起来：“奶奶！我才是你亲孙女！”

    封芷兰笑了，在她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你是我亲孙女，他也是我亲孙女婿。你们两个，我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