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自己，每次她难过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低低的，像哄小孩一样。

    她记得他的怀抱很暖，像冬天里突然照进来的一束阳光。

    唐晓茹哭了很久，久到月亮从树梢移到了屋顶，她才慢慢止住哭声，从傅辰怀里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师兄，我没事了。”

    傅辰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柔声说：“嗯，没事了。”

    她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脸，又擤了擤鼻涕，把纸巾攥在手心里，攥成一个皱巴巴的小团。

    宫凌华走过去，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一下：“走吧，回去洗把脸。”

    她点点头，跟着宫凌华走回屋里。

    傅辰站在院子里，看着两人的背影，站了一会，才把石桌上的水果盘端起来，走回屋里。

    唐晓茹洗完脸，从卫生间出来，眼睛还是红红的，但精神好了很多。

    她窝在沙发上，抱着靠枕，把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傅辰在她对面坐下，把果盘推到她面前，声音低低的：“吃点水果。”

    她摇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了。

    傅辰也不催她，就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过了一会，她打了一个哈欠。

    “困了？”宫凌华轻声问。

    唐晓茹没有回应，慢慢地合上了眼。

    宫凌华抿了抿唇，走到她身边，把人打横抱了起来，转身往客房走去了。

    傅辰跟在后面，看着宫凌华抱着唐晓茹稳稳当当的背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虽然宫凌华看起来纤瘦，但她却是一个实打实的武者，唐晓茹窝在她怀里，像只蜷缩的猫，睡得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