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推开他，却又贪恋这片刻的温暖，只能任由自己的眼泪浸湿他胸前的衣襟。慕容凡抱了她一会儿，见她哭声渐止，才轻轻松开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递给她：“擦擦眼泪吧。”

    陈巧倩接过手帕，胡乱地擦了擦脸，眼神依旧空洞地看着地面，不敢与他对视。慕容凡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那份怜惜更甚，他叹了口气，并未再多说什么。

    她知道，慕容凡说的是真心话，他不是在找借口，他是真的将大道看得重于一切。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地问：“那……那我们以后，还能象以前一样吗？一起论道，一起……”“自然可以。”慕容凡毫不尤豫地回答，眼神清澈而坦荡，“你永远是我的师妹，我也永远是你的师兄。只要你需要，我还会象以前一样，尽力相助。”

    她拿着手帕，转身跟跄地朝着自己的洞府走去。每一步，都象是踩在刀尖上，心口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站立。阳光依旧明媚，洒在她的身上，却驱不散她心中的寒意。

    慕容凡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复杂。他并非铁石心肠，陈巧倩的这份深情，他能感受到。只是，他的路，从踏入修仙界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很多时候要孤独前行，她想起师尊红拂的教悔：“未来的道侣也该是一位同样拥有大智慧、大毅力，能够与他并肩前行、共同探索长生奥秘的女子”

    他收回目光，重新盘膝坐好，试图平复心绪，继续修炼。然而，陈巧倩那含泪的双眼和那句带着绝望的“我明白了”，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洞府外的青松依旧挺拔，晨风依旧吹拂，可他的心，却再也无法象刚才那样平静无波，或许他内心深处对巧倩也泛起过青春的爱意，只愿把这份爱埋藏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