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五七、长夜燃烬，终有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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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鲁早年看间宫林藏《东鞑纪行》，记载他渡过鞑靼海峡探查库页岛、亲见俄国人东扩南下，还从当地人口中听说俄人又是抢劫又是奸污。可见接触之初，日本对俄国的印象就非常差。此后，日俄之间围绕库页岛，展开了长期的争夺和暗战，但是没有直接为此大打出手。

    此后，根据法律文件记载，日俄之间主要的法律交道如下：

    1、1875年《桦太·千岛交换条约》：

    日本放弃整个库页岛（桦太），换得俄国让出全部千岛群岛（含北方四岛），平等交换。

    2、1905年《朴茨茅斯条约》：

    日俄战争俄国战败，将南库页岛（北纬50°以南）及部分权益割让给日本。

    库页岛是中华故土。

    间宫林藏到达库页岛时，还有清朝的满洲行署，所在地为德楞。

    间宫林藏在满洲总署受到礼遇，总署三位高级官吏均赠予其名片。林藏摹写了其中的一份“正白旗满洲委署笔帖式鲁姓伏勒恒阿大清国”。

    书中记录了间宫林藏发现的库页岛酋长后代保存的，由三姓付统领颁发的委任文件，证明了那时从库页岛到黑龙江下游的广大区域都是中国的领土

    18世纪后期，间宫林藏在《东鞑纪行》一书中提到黑龙江是块富庶之地，与其与俄国人争人烟稀少的库页岛，不如把视线投向富庶的“东鞑”，即黑龙江。

    此书对日本制订扩张东北计划起到了引导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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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夜燃烬，终有天明。

    再长的黑夜总有过去的时候，黎明总会到来。

    温政醒来的时候，流星还在熟睡。她睡得就似一个婴儿。好长时间，她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

    他轻轻将被角掖好，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凛冽的寒风立刻灌了进来，让他打了个激灵，却也让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

    周五到了。

    温政迅速穿上衣服，洗漱了一下，理了理领口，又抬头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熟睡的流星，脚步放得更轻，轻轻带上了房门。

    街口的面包已经出炉，卖报的小童拿着卷成一捆的报纸吆喝着走过，一切都和往常每个周五没有区别，可温政心里清楚，平静下面藏着汹涌的暗潮，他这一步踏出去，不知道会碰到什么。

    他按约定走到街角的烟杂店，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把一包包着纸的香烟推到柜台前，低声说了一句“里面请”，就转身擦起了玻璃，透过玻璃观察着外面的行人。

    温政拿着香烟，掀开烟杂店后面的布帘走进去，屋里已经坐了一个人，抬头对着他笑了笑：“温先生，等你很久了。”

    这个人是来机场接他们的司机。

    “为什么老唐的人没有来接头？”

    “他来了的。”司机说：“可是，他在半路上收到了警讯，临时改变了行程。”

    “什么警讯？”

    “你身边有卧底。”

    温政说：“我身边只有一个人，是我最信任的人。”

    “你只带了一个女人？”

    “是的。”

    “可是，老唐的情报就是这样说的。”司机说：“在德国的中国人不多，在柏林的只有500多人，我们不会弄错的。”

    他解释说：“在柏林的500多名中国人，民国政府大使馆都建立了档案，我们也一直有联系。”

    他补充说：“日本人对你的行踪了如指掌，这本身就不正常，说明你身边有日本人的卧底。”

    温政黯然。

    以司机所说，除了流星，还会有谁？尽管他内心一万个不相信。

    司机表情很严肃：“人会变的，叛变如同出轨，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温政与流星昨晚又算什么呢？温政的内心其实已经有些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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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的路上，温政在街口买了新鲜的面包与牛奶。回到酒店，流星已经醒了。

    她边洗漱边说：“你出去做什么了？”

    “我去买烟。”温政说：“在街口看到刚出炉的面包，顺便给你买了作早餐。”

    流星洗漱出来，笑着接过面包掰了一块放进嘴里，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还是你记得我爱吃奶酥面包。”

    她擦了擦沾在嘴角的碎屑，视线扫过温政紧绷的侧脸，笑意慢慢淡了下来，“你好像有心事。”

    温政拉过椅子坐下，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才缓缓开口：“老唐那边说，我们的行踪泄露了，有人给日本人报信。”

    流星捏着面包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眼神清亮没有半分躲闪：“你怀疑是我？”

    温政迎着她的目光，烟圈缓缓吐出来，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