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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僧人行了一个佛礼:“两位师兄好,你们是找?”
两位僧人对视一眼,齐声念诵了一句:“阿弥陀佛。”
“贫僧虚信,虚后,你就是张砚张师弟吧,我们两人是戒律院的值事。”
张砚一听,竟是戒律院中来人,连忙向后退了一步,让开道路,连忙说道:“戒律院的师兄呀,两位请,赶紧进屋叙话。”
僧寮拥挤,只有四张床,并没有凳子,张砚将他们两人让在自己床上,自己和虚竹坐在虚竹的床上。
虚柏和虚法两人则坐在虚柏的床上,前后形成两排。
虚信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诸位师弟,我今天来是代表戒律院询问你们几件事,希望师弟们诚实的回答。”
张砚等人纷纷点头,毕竟人家都已经找上门来,肯定是想要了解情况,况且还能从侧面了解些缘根的信息,看看这胖和尚都说了些什么?
“张师弟,听说你和缘根管事有仇。”
张砚听了虚信的问话后,沉吟一下:“说实话,有仇倒谈不上,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和他有一份渊源。”
“奥?此话怎讲。”
“师兄,你也知道我是山下刘家村人,在未拜入师门之前,都是以种地为生。”
“寻常也种些瓜果蔬菜,除了留一部分自己吃以外,剩下的都卖给咱们寺中。”
“因此我和缘根管事算是因为此事结识。”
虚后疑惑的问:“如此说来,你和缘根管事关系应该挺好,才对。”
张砚苦笑了一下:“理应该如此,可是世事就是这般无奈。”
“几天前,我跟着我师父慧悟在后山学艺,我师父身为罗汉堂的管事,在罗汉堂中负责教授俗家弟子,那日授课任务在身,他早走了一段时间,我回到寺中没有钥匙,只能拍门喊人。”
“结果就见到了缘根管事开门,后来发生了……”张砚将前因后果一一叙述出来。
“这件事已经了结,是玄寂师伯祖亲自处理的。”张砚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按理来说这种事情应该哪说哪了,万万没有想到缘根管事竟然敢指使外人殴打我们。”
“当真是丝毫没有同门之谊,更没有出家人的样子,请戒律院的诸位师兄弟为我做主啊!”张砚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
虚后和虚信互相看了看对方,干咳一声:“我们回头会将这事报给玄寂首座,让他老人家定夺,师弟请放心。”
“师弟,经过对那几位长工的询问,发现你出手最重,有一人到现在还在昏迷中,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张砚装作一脸诧异的问道:“师兄此话何意?师弟不明白。先不说我出手最重的问题,我想反问师兄,咱们后山的溪水可是无主之物。”
虚信点了点头:“天地孕育而成,当然是无主之物。”
“既然是无主之物,为何这六人见我们打水,要我们四人一桶一文钱,师兄如果不信,虚法三位师兄弟可以做证。”
“两位师兄,我们都可以给砚哥儿作证,其实他是因为我才出手的。”虚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那群人将我围了起来,向我要钱,砚哥看不过去,和他们对质,结果那群人就冲过来打我们。”
虚竹话还没有说完,张砚接着说到:“我下手重,其实还有另外一方面原因。
前段时间,我老家一整个村庄都被明教屠戮。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次挑水要钱明显是个由头,谁知道那些人是不是明教猪狗。
他们六个人都长我们四人许多,人数又多,我下手重些自然是理所当然。”
“如果这些人是明教那群杂碎,下手重些怎么了?他们想杀我灭口,或者想将我捉去逼问出那件事的秘密,你们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张砚越说越激动,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
虚后和虚信面面相觑,对着张砚连连安抚。
等过了半刻钟,虚后见张砚情绪稳定下来,又提出了新的疑问:“张师弟,你说明教想要将你捉走,逼出一件秘密,那这件秘密和这件事有没有关联?如果有,请告诉我们二人,我们回头好禀告给玄寂首座。”
张砚看了看虚后和虚信两人,突然笑了起来:“不用了,两位师兄,我说的那件秘密,玄寂师伯祖他老人家知道,你们如果真想问个清楚,直接问他老人家就好。”
虚信和虚后万万没有想到张砚会这般说,见事情已经清楚,想了想后提出了最后的一个问题。
“张师弟,你怎么认为你在这场纠纷中的表现?”
张砚听了虚后的问话后,愣了一下。
“怎么这是让自己给自己写自我评价吗?”张砚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让吹是吧,干脆就吹个大的,别忘了我以前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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