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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拿着这地契看了又看,心中不由的生出一条毒计。
张砚在远处看他在衣服内衬中真的取出一张纸来,心中也是诧异不止,刚才以为是这胖和尚为了活命,随意编造的谎言,结果还真有。
“自己还想着将其砍伤后,慢慢将其逼问,结果他真的拿了出来,如果真给自己,未必不能饶他一条狗命”
张砚刚想到此,缘根站起身来,对着张砚喊道:“张少侠,你过来,我将地契给你!”
张砚见缘根拿着地契朝着自己挥舞着,心中戒备刚松下几分,却又见他嘴角闪过一闪即逝的笑容,手中又将刀给握紧。
缘根害怕张砚起疑,先行问上一句:“张少侠,我将地契给你,你能饶我性命,成不?”
张砚走到跟前,说到:“少废话,先让小爷验验真假。”
“张少侠,这是我那祖宅的地契!”缘根听了张砚的话,直撮牙花子,依旧装作满脸不舍的样子递给张砚。
张砚接过地契的一瞬间,还没看清地契上的字的时候,缘根直接一拳朝着张砚太阳穴上而来。
面对缘根的偷袭,张砚早有预料,脚下一错,闪了过去,随后手中戒刀一刷刀花,直接刷的一下,缘根的左骼膊齐根而断。
缘根诧异自己怎么没有打中张砚的时候,却见一条骼膊落到地上,脑海中还在想:“从哪里落下的骼膊。”
此时才感觉到剧烈的疼痛袭来。
他本来就不喜练武,对疼痛的忍受力自然极差,若是寻常的武林人士,一般这个时候要不下跪求饶,要不忍痛逃离。
而缘根则是躺在地上,胡乱的打起滚来,口中哀嚎不停。
张砚快步走上前去,对着缘根腹部又一刀。
却不想缘根肚子上满是肥油,没有捅到要害。
在这生死关头,反而一把抓住刀刃,站了起来。
张砚抽了两次,竟然没有抽动,见缘根借力站了起来,浑身都如血洗一般,心中一怯,手中刀柄握紧,猛的向上一提。
这纯粹是张砚的本能反应,却不想直接将缘根的腹部竖着拉开一道大口,血顿时就止不住了。
缘根本来握住刀刃的手也松了下来。
此时此景,张砚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对着缘根就是一脚,这才将刀拔了出来。
缘根跟跄两步,“啪”的一声,直接摔倒在地。
嘴里吐着血沫,咿咿呀呀的说个不停。
张砚虽然历经险境,却一般都是被人追杀,自己杀人还是第一次,哪里见过这等场景。
静静地看着缘根翻来复去的滚动,到了最后,用鲜血淋漓的手指着自己。
张砚一咬牙,知道此事已经无法收场,朝着缘根走了过去,对着胸口又是一刀。
这次拔刀到是顺利许多,看着这鲜血淋漓的刀,张砚对着缘根又是一刀扎了进去,捅了七八刀,这缘根彻底不再动弹,这才作罢。
张砚刚才肾上腺素上升还不觉得累,现在见缘根彻底没气,这才一屁股坐在小溪边的草地上。
他从小城市里长大,才是真正的一只鸡都没杀过,此时真正的杀了一个人,心里怎么一时承受得住。
张砚坐在草地上,死死的凝望着缘根的尸体,嘴里呢喃着:“是他要杀我的,是他要杀我的。”
重复了几遍后,这才恢复了一些理智。
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居士服,上面满是缘根的血迹,显然已经不能穿了。
当即脱了下来,浑身上下只剩一条亵裤。
将后门钥匙挂在自己亵裤上,至于居士服,则找了个隐蔽之处随手掖了起来。
张砚又弯腰拾起缘根说是地契的那张纸。
刚才自己还没有看清楚,就被缘根偷袭,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顺手丢在了原地。
现在拾起来一看,倒还好,没有沾染上血迹。
不过此时却不是细看的时候,张砚大略扫了一眼,确定是登封县中一处房产地契,便也同自己衣服放在一起。
做完这些,张砚才回过身来看向缘根的尸体。
张砚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对于这件事怎么处理感到十分头疼。
不过也要赶紧处理一二,这里是后山小溪,自己几人和长工一般都来此处挑水。
此时长工们早已经挑水回寺,虚竹几人恐怕还在等待自己。
虽然现在此处无人,但是时间一长,恐怕也会有人发现,不论是被虚竹他们,还是长工等人,就又是一场麻烦事。
张砚走到缘根尸体跟前,四周环顾一圈,望了望小溪对面的树林,心中有了大概想法。
他拾起断的左臂,猛的朝着小溪对岸一扔,这手臂便隐入林中。
张砚又看了看其尸体,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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