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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屏风隔出内外两间。
五六个壁灯上各个点燃着婴儿骼膊粗细的蜡烛,将整个房间照的灯火通明。
外间铺就波斯进口的织金地毯,迎面是一张紫檀木大案,案面光可鉴人,案后一张檀木太师椅,显然明教舵主日常在这里处理教众事务。
张砚走到内间,设一张拔步床,床架以金丝楠木打造,床楣悬挂鲛绡帐,帐角缀珍珠流苏。
墙角置一座落地香炉,炉身刻饕餮纹,燃着海南沉水香,青烟袅袅,香气清冽,弥漫全屋。
张砚猜测这八成是明教舵主所住,与寻常教众所住的大通铺简直是天壤之别。
怪不得这中年人平日里将其大门紧锁,一墙之隔,简直是天上地下。
张砚知道时间紧急,哪有心情欣赏这般布置,只想找些找到财货,好好的捞上一笔。
结果翻找了一圈,张砚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奇怪的神色,竟然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物品,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张砚正准备重新仔细翻找一遍时,忽听外边有脚步声传来。
这脚步声又快又急,显然来人武功深厚无比。
张砚左右看了看,没有见到藏身的地方,眼珠子一转,直接跃上了床头,可乐小说,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躲在幔帐后面。
刚刚站稳身形,就听着脚步声已经到了房门口,紧接着来人发出了恶嚎一声。
高约三尺梨花木屏风应声而倒。
张砚在心中暗暗叫了一声苦:“想不到这个明教舵主竟然真的摆脱了三位师祖的追杀,将自己来了一个瓮中作鳖”
那锦袍中年男人一掌将梨花木屏风推倒后,看着空无一人的内间,此时早已没有上午的气态从容,快走两步,向自己床上而去。
他生怕藏在床底暗格的宝物被贼人偷去,摆脱三个老和尚追击后,又大胆的折返了回来。
他见床铺乱成一团,心中不由的一紧。
刚想去摸暗格,张砚便一刀朝他劈了过去。
这中年男人闻听头上刀风袭来,虽惊不乱,猛的一扑窜到床尾,躲开了张砚的致命一刀。
此时两人目光相对,张砚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戏谑的说道:“好舅舅,你怎么落到今天这副模样?”
那中年男人的锦袍烂了五六个洞,额头上破了一块皮,不断有鲜血渗出,至于头上的发簪也不知掉落在哪里。
这中年男人当见到三位玄字辈老僧的时候,就知道郑发已经失手,八成少林寺擒获或者杀死。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少林寺的小探子竟然敢摸到自己房中来。
看到张砚如此的嘲笑自己,心中一阵的火气,也不搭话,腰部一用力,双掌直接朝着张砚脸上拍去。
张砚在一个月前就已经领教过他摧心掌的厉害,哪里敢硬接,只得戒刀舞成一团。
那中年男人见张砚将一把刀舞的密不透风,身子往下一滑,站在了地上。
又是一掌朝着张砚的小腿拍去。
张砚脚步微微一错,向后过了半分,这中年男人的一掌正好拍在床头。
听的“哗啦”一声,整个拔步床散架了。
张砚一个趔趄,顿时知道不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床尾滚去。
那中年男人早已算的张砚会滚向床尾,一拳击了过去,此时张砚哪有功夫抵挡,只能将戒刀向外扔去。
戒刀又快又急,不过张砚扔的没有准头,将那中年男人的头发消掉几缕,哐当一声落在地毯上,与此同时,张砚的右骼膊也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
张砚从床尾滚下,左手上背后猛的一拔,将刚刚寻得的宝刀抽了出来。
此时的张砚焦急如焚,心想:“自己这三位师祖当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赶来,必须想一个法子拖上他一拖。”
张砚看了看那中年男人,说到:“舅舅,你竟然还敢回来,让我猜猜,有什么能让你舍命都丢不下来的东西?”
那中年男人见张砚将自己的来意猜了个七七八八,脸色微变,沉声说道:“终日打雁想不到最后被雁啄了眼,今天上午你给老夫唱了一出好戏呀。”
张砚见他搭话,自然乐意和他扯闲片,用来拖延时间,微微一笑说道:“想不到舅舅竟敢如此大胆,给我少林寺来一个灯下黑。”
“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你被雁啄的不是一回了。”
那中年男人听罢面露疑惑之色,呵问道:“小贼,你此言何意?”
张砚说到:“想不到你这舅舅当真是一个差记性,一个月前你和馀庆连追我两个路口,这么快就忘得干干净净了。”
中年男人经过张砚的一提醒,顿时想起那夜发生的事情,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想不到是你这个小杂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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