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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奇怪,自从蓑衣人又喂了李道人师兄弟一粒丹药以后,腹部的疼痛逐渐缓解了下来。
又过了半柱香的功夫,腹内这才彻底不痛。
在此期间,这蓑衣人一直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两人。
李道人师兄弟也是人精,在腹中彻底不痛以后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这蓑衣人面前。
口中连连说道:“我师兄弟愿为前辈效犬马之劳,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这蓑衣人见李道人如此上道,啪啪的鼓了两掌,说道:“江湖上都传青羊宫的李道人知进退,识分晓,如今一看,果真如此。”
这一番话将李道人说的满脸通红,只不过在黑夜中看不太出来。
李道人师兄弟跪在地上,一言不发,那蓑衣人继续说道:“这丹药只管三个月的功夫,三个月后,如果没有这解药续命,还是穿肠烂肚而死。”
“今天上午的滋味,你们两人也体会了吧。”
李道人听了以后,一边磕头一边说道:“体会了,体会了,以后一定为前辈马首是瞻。”
蓑衣人见李道人这幅摇尾乞怜样子,冷哼一声,显然不屑之及,然后又觉得过火,声音放缓了几分:“你们师兄弟忠心于我,到时候解药不成问题,甚至到时候还少不了你们师兄弟的好处。”
张砚听到李道人这般说,心里默算了一下时间,有些诧异的开口道:“这般说你才吃了两枚解药。”
李道人苦笑着点了点头,张砚又接着追问道:“那你和这位圣使见了几面了?”
李道人沉吟了一下,继续讲道:“这蓑衣人对我师兄弟二人的表现甚是满意。”
“一开始两个月,每个月来一趟,不过吩咐的都是一些小事。”
“例如改三清衣袖上的花纹,或者给一家绸缎庄送些银两等等,不一而足。”
“两个月以后,这蓑衣人改换样貌,不再身披蓑衣,而是穿一身夜行衣”
“我一开始也没有认出,后来拿出丹药这才知道是这位圣使。”
张砚听到绸缎庄三字,连忙打断道:“你是说那位圣使让你送银两去绸缎庄?”
李道人点了点头,向张砚诉苦道:“的确如此,这半年来将观中万两白银都送进这家绸缎庄内,观中只留下日常吃喝拉撒之用。”
“若非如此,少侠别说要一千两白银,就是一万两我青阳观也能拿的出来。”
张砚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立马发现其中盲点:“你难道对这家绸缎庄不好奇吗?”
李道人叹了一口气说道:“受制于人,受制于人还能有什么好奇心?”
张砚不屑的撇了撇嘴,这道人在这种情况下还不说实话。
李道人见张砚这副神态,神情立马尴尬了起来,沉默了半柱香的时间后,才幽幽的说道:“说不好奇,那是假话。”
“不过这绸缎庄倒是奇怪至极。”
说到此处他突然停了下来,不再言语,而张砚这次也没有打断,只是盯着李道人。
李道人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继续说道:“这绸缎庄奇怪就奇怪在店老板我和他相熟,但是却将银两不直接给他,而是给随意的一位小厮。”
“给银子的方式也特别蹊跷,回回都是头一天这位圣使来到我的屋中,告诉我想要哪匹绸缎,然后多少银两。”
“到了第二天,我揣着银票来到绸缎庄,向伙计说要那匹绸缎时,店伙计便将银票收下,然后将绸缎递给我。”
“而这位店老板却好象根本不知情的样子。”
“有一次我派弟子前去试探,乔装打扮后,买了一匹相同的绸缎。”
“正要再找那店伙计,却被告知绸缎庄一直是由店老板直接收钱。”
“而弟子为了避免露出破绽,也没有多加细问,只是结了钱以后便告知我此事。”
张砚听了李道人这番话,脸上也露出了奇怪无比的神色,琢磨了一番以后,问道:“会不会你的弟子被人瞧出了身份,这才对你有所隐瞒。”
李道人肯定的说道:“绝无此理,我生怕绸缎庄认出我弟子的身份,特意让大名府一位记名弟子前去试探。”
“这位弟子乃是我当年机缘巧合下所收,根本没有来到过淄州。”
“我为了验证此事,特意安排清云连夜将其请来。”
“甚至为了保险起见都没有让他进观门,而是直接休书一封,去那家绸缎庄去买相同的绸缎。”
“甚至我感觉……”
李道人说到此处突然有些吞吐了起来,尤豫了一下后才继续说道:“我感觉店主好象也并不知道此事。”
“因为我回回去送银票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过店主。”
“而如果平常无事,去店中则会发现这店主要么在打算盘算帐,要么就是在柜台后打瞌睡。”
“有时候这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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