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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人看到张砚就要朝自己痛下杀手,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连求饶道:“少侠,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吧。”
他的内功实际上要比张砚高上许多,但是因为这些年贪花好色,掏空了身子,内力早已杂驳不堪。
若是在寻常,并没有被融月头陀砍下一臂之前,还能与张砚较量一二。
现在身受重伤,再加之道心被破,也顾不上自己的脸面,跪在地上向张砚求饶。
张砚十分鄙夷这道人的为人,但是要让其失去反抗之后,再取其性命,张砚实在做不到。
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但又不敢就此放了了事。
脚下微微一动,绕至这李道人的身后,手指如电,朝其后颈天柱穴点去。
李道人见张砚绕自己身后,深知不妙,嘴里喊道:“我愿出……”
却不想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晕倒在地。
经过接连几场打斗,此时的观中已经一片狼借,而一开始撒网,的几位小道士也早已逃得不知所踪。
张砚转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人,便从观后的水井里打了一桶水,直接浇到马鸿飞的脸上。
马鸿飞接连打两个冷战,才悠悠的醒了过来。
他先是看了看刺目的太阳,然后又用手赶紧挡住,过了好一阵功夫才彻底清醒。
站起身来后向张砚问道:“张兄弟,我怎么会在此处?”
张砚将前因后果一一讲给他听以后,这壮汉快步走到青云
说罢,犹不解气的朝那尸体上又接连踢了几脚。
发泄完心中的怒气以后,他朝着张砚问道:“张兄弟,咱们直接回李府吗?”
他见李道人一动不动,也以为被张砚一刀宰了。
张砚指了指李道人,说道:“这厮颇为棘手,一时之间我也不好处理,但是如果就这样饶了他,也太过轻易了。”
马鸿飞惊诧的问道:“张兄弟,这臭道士已死,难不成你想挫骨扬灰不成?”
张砚哈哈大笑起来:“我只是点了他后颈大穴,让其昏睡过去,毕竟他还欠着咱们银两,哪能让他这般轻易死去不成?”
马鸿飞道:“我还以为你将他也杀了,银两可以不要,但是咱们却必须要出这口恶气。”
张砚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汉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过暴躁。
将李道人在昏迷之前告诉自己的信息告诉马鸿飞后,询问下一步怎么办?
马鸿飞却没有立即回答,反而向张砚说道:“张兄弟,你说怎么样都可以,老马我都听你的。”
说吧,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张砚沉吟了一番后说道:“他说那绸缎庄,如此离奇,我是根本不信的。”
“本来我也不想参与这事,毕竟这钱去了哪里,和我一厘钱关系都没有。”
“可是我见这庙中三清像上纹着我对头家的花纹,我自然就要横插一刀。”
马鸿飞问道:“张兄弟,难不成你认识三清衣袖上的花纹?”
张砚点了点头说道:“不知道马大哥知不知道明教。”
马鸿飞听了张砚的话后,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
张砚一见马鸿飞这种神态,心道:“果然如此。”
“此时的明教还没有元末时期那样名扬天下,他们在江湖中扬名立万,应该还是在三十年后的方腊起义。”
“明教这个名称只有那些混迹江湖已久的老油条才还有所耳闻,像马鸿飞这种,恐怕能认全山东地面上的豪杰已经了不起了。”
张砚见马鸿飞不知道,也不多做解释,只是直言言明教与自己有杀母仇。
马鸿飞听了张砚的话,吃惊不已。
却又唯恐触及了张砚心中的伤疤,也不再详细追问,只是说道:“既然这明教与张兄弟有仇,我老马自然要帮帮场子。”
张砚道:“那就多谢马大哥了,不过我有两个想法,想让马大哥给参考一下。”
“第一个是咱们今日在观内休息一晚,明天咱们去探探那绸缎庄的底子。”
“第二个则是在观中等待两天后,那位圣使的到来,看看到底是不是明教中人。”
“不过。”张砚略微一沉吟了一番后,又朝马鸿飞说道:“听着李道人讲那圣使武功十分高强,连李道人在他手下也走不过几招,就是不知道咱们俩能不能擒住此人。”
“除了要为我报仇以外,还要帮李兄弟探听一下李家四爷为什么非要夺取李家的当铺和酒楼,也算这几日李家的招待之恩了。”
马鸿飞豪爽的一笑:“张兄弟,你这就是杞人忧天了,咱们两人加起来就是打不过,想逃跑应该也不成问题。”
“不过你说的这二点倒可以合二为一,明天一早咱们俩就去那轩记绸缎庄探听虚实,然后后天再等那狗屁的圣使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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