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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休沐。
至于收拾行囊之类的,则完全由下人代劳,他身为一家之主,自然不在这等俗事上费心。
张砚本以为还要再过上几日才能离开苏府。
结果第三天傍晚,众人在吃饭之时,苏轼突然告诉张砚,说府中一切收拾完毕,准备明日启程,赶赴杭州。
张砚吃了一惊,万万没有想到分别如此之快。
这几日朝夕相处,张砚对眼前这个瘦削的中年人有了很大的好感。
他生性诙谐,不拘小节,让人不得不称赞,所有能在青史留名的人物,都具有相当的人格魅力。
张砚听完苏轼的话后低头沉思了一阵,然后说道:“苏大人,我好不容易出趟山门,故而想随着大人一起前往杭州见识见识杭州西湖美景,咱们一路上也在多谈论几天佛法,不知可否?”
苏轼自然知道张砚的心思,本想拒绝,但转念又想:“自己和眼前这位少年,两个人谈的极为投机,如果就此一别,不知道何时再见。
既然有这个机会,就象他所言,出去走一番,也未尝不可。”
想至此处,便点头应允了下来。
张砚见苏轼答应了下来,心中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张砚虽然知道历史上的苏轼最后平安到了杭州,但此时的武侠世界终究与历史有所不同。
江湖官场两相交织,带来了太多的变量。
翌日清晨,苏府众人趁着热气还未上升,便将日常所用之物俱是装上马车。
苏轼为官多年,多多少少也攒了不少家私,此番赶往杭州,连人带物足足装了四辆马车。
其中苏轼和王闰之夫妻二人共乘一辆马车,张砚和苏轼的三个儿子挤在一辆,至于最后两辆,则由苏家的仆从架着,拉着日常之物供在路上所用。
几辆马车迎着晨风,踏在青石板上,“哒哒哒”的离开了汴梁城,朝东缓缓行去。
苏轼也知道自己这四辆马车过于显眼,每当天未黑时,便安排手下查找客栈,早早住下,头两日倒也无事发生。
到了第三日夜间,张砚刚从苏轼屋中回来,正准备躺床上休息之时,却听见客栈楼顶上载来脚步之声。
这脚步声沉重,显然楼顶上人的轻功并没有练到家。
张砚从褡裢中抽出戒刀,轻轻将窗门打开,一个鹞子翻身从窗户翻到屋顶当中。
只见屋顶上有三个身穿夜行衣的瘦削人影,正蹑手蹑脚地朝着苏轼所在房间的屋顶而去。
这三人没有发现张砚翻身上房,径直来到苏轼的屋顶。。
其中一个黑衣人低声说道:“大哥,你得到的消息没错,这里面住的你确定便是苏轼,苏东坡?”
另一个黑衣人答道:“是的,放心,他未出汴梁之时,我便已经跟在他的身后,保管不会出现什么岔子。”
“要不是那贵人叮嘱不让在汴梁城附近动手,恐怕第一天就能将这老头的命给取走。”
“那贵人也忒多的事情,杀了就是,管这么多干什么。”
第一个黑衣人不屑的朝着屋檐下吐了一口痰
一直没有说话的黑衣人突然开口说道:“慎言,这可是咱们的金主,咱们太行三雄接了这个单子,只要将他做了,起码两年之内都不用再为钱财发愁了。”
正在三人商量着,拿了这笔钱,如何逍遥快活之时,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轻咳。
太行三雄都吓得一个哆嗦,扭过头来,发现不知在何时,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这少年面容俊朗,皮肤呈古铜色,鼓鼓囊囊的肌肉将长衫衬得快要爆开。
“三位深夜来访,所为何事?”张砚朝着这三位拱了拱手,一脸真诚的问道。
那第一个说话的黑衣人是一个急躁的性子,听得张砚问话,立即喝道:“愁云龙爷爷在此办事,你这小子赶紧离开,否则惹了爷爷不高兴,定然将你砍成八瓣。”
张砚嘿嘿一笑,对愁云龙的话显然并没有放在心上,向前迈了一步,又将这话重复了一遍。
“小子听不懂爷爷的话吗?”愁云龙见张砚又重新问了一遍,顿时一股无名火起,从腰间抽出单刀就要砍向张砚。
却不想单刀刚刚抽出,就被身后的大哥拦住。
他朝着张砚拱了拱手说道:“不知是江湖上哪处朋友,今夜太行三雄办一件私事,还请这位朋友给一个方便。”
张砚说道:“你还没有回我的话。”
那为首的大哥听了张砚的话后,心中一沉,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卖自己的面子。
但他终究在江湖上厮混多年,养气功夫也比自家兄弟高上许多,又朝着张砚拱
“你们是太行三雄?”
“正是。”
“你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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