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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转了一圈,又从自己的后背处再传了出来。
刚才呕吐之感已经消去了八成,他刚想要站起身来,起身朝着张砚道谢之际,
却不料因为蹲的时间太长,竟然一时不察,直接向后仰去。
张砚早就防备着,瞧见苏轼向后仰去,立马一把拽住他的衣襟,另一手托住他的下腋将其抱了起来。
带苏轼脱离这片肮脏之地后,才轻轻地将苏轼放下。
苏过有些担心的朝着苏轼问道:“父亲,您没事儿吧”
苏轼挥了挥手,沉默了一阵后,才长叹了一口气。
苏过见自家父亲这副样子,问道:“父亲,那命案现场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能让您呕吐不止?”
面对苏过的疑问,苏轼只是不停的摇头,却依旧一言不发。
等过了半炷香的功夫,苏轼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用手绢擦了擦沾满污物的胡须,对着苏过言道:“行了,为父没事了,你和张少侠早些回去吧!别在此处待着了。”
苏过见自家父亲这副样子,哪里肯离开,拽了拽他的衣袖,低声哀求道:“父亲,要不你随我和张兄弟一起回府衙吧,现场由他们盯着。”
“这起案子事关重大,为父不方便离开,你先回去,还有这事不要和你娘亲说,省得她再担心。”
听了苏轼的话,苏过的倔脾气却在一瞬间升了起来,赌气的说道:“父亲您要是不走,我也不走,您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让您独自留下。”
苏轼听到自家儿子不听自己话,要进入命案现场,气的将手高高举起,显然要给苏过一巴掌。
却不想苏过这次铁了心要和苏轼硬杠,微微侧过脸,一副任由苏轼打的样子。
苏轼见自家儿子这副样子,高高举起的巴掌却始终没有落在苏过的脸上,
到了最后,只能叹息了一声,无奈的对着苏过解释道:“过儿,非是为父不让你进去,而是这命案现场实在是丧心病狂,为父不让你进去,乃实实在在为了你好。”
张砚在一旁听了,眉头微皱,心想:“到底是什么样的案子,能让一个宦海沉浮数十年的官场老油条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微咳一声,道:“大人,那凶手到底是何等穷凶极恶,以至于……”
张砚的话还没有问完,就被苏轼打断,道:“非是老夫不愿以实相告,而是这件事太过血腥残忍,稍有良知的普通人都办不出来这事。”
当苏轼说出普通人三个字的时候,突然愣在了当场,他上下打量张砚一眼,眼中突然亮起了希异的光芒,眼前这位张少侠不就是那非比寻常之人吗!
他沉吟了片刻后,对着张砚说道:“张少侠,你若想进去,老夫便带你去看看,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和过儿一起回家。”
“父亲,我也要跟着去。”
“胡闹!”
张砚拍了拍苏过的肩膀,示意他先不要出声,沉声向苏轼问道:“大人,看你这意思,这起案子显然非是普通的凶杀案?”
苏轼点了点头,望了一眼苏过后,道:“的确如此,不过此处并非是讲话的地方,张少侠若是愿意前来,请跟着老夫。”
苏轼说罢,就准备往回而去。
“张兄弟,你有什么法子能带我一起进去。”
苏过见自家老爹同意了,张砚进去,趁着苏轼扭头的机会,连忙爬到张砚的身边,低声地哀求起来。
张砚扭过头来,同样小声地道:“苏兄,你在此处稍等片刻,如果事情一切顺利,我再过来接你。”
苏过见张砚同意了下来,脸上露出几分欣喜之色,连连开口答道:“既然如此,那就多多劳烦张兄弟了。”
张砚挥了挥手,小跑了两步,赶紧跟上苏轼的步伐。
苏轼带着张砚,一路上自然是畅通无阻,接连几个路口都没有受到盘查。
张砚越走却越觉得心惊,刚才在喜雨楼,张砚已经知道这命案现场就在西湖岸的西边。
而第一个路口的衙役距离西湖岸的西边足足有一里多地,路上的衙役却一次比一次更多。
待两人到了西湖岸的西边,只见六七个身穿官服的衙役正在站在原地,脸色苍白无比,显然也是刚刚呕吐完。
“郑捕头,你过来一趟!”
苏轼朝着里面喊了一嗓子,不一会儿的功夫,就从芦苇荡中钻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他身穿一身皂衣,脸上胡子拉碴,手中握着雁翎刀,腰间的刀鞘随着步伐的走动而不停地晃荡。
他本以为苏轼唤自己出来,是有什么要事,结果刚刚拨开芦苇,就发现张砚站在苏轼的身后。
他是扬州本地人,从小生活在扬州,三教九流都有相熟之人。
特别是成为扬州府的捕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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