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苏轼听到自家儿子的告状,并没有
坚硬的胡子刺得苏遁尖叫不已。
“爹,疼!疼!”
苏遁用力挣脱苏轼的怀抱,笑嘻嘻地朝着一边跑去。
“回来,先吃完饭!”王朝云见苏遁跑向一边,也顾不上自家老爷,将碗筷放在一边,连忙撵了上去。
“老爷,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用完膳了吗?”
王弗也跟着站起身来,绕过餐桌,来到苏轼跟前,一边将苏轼的官服脱掉,挂在衣架上,一边关心地问道。
“在衙门内对付的吃了两口,想着张少侠明天就要离去,特意早来了些。”
苏轼将官袍脱了后,坐在桌子主位上,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盅酒,一饮而尽后,对着张砚问道:“张少侠,行李可曾收拾妥当了?”
张砚站起身来,朝其拱了拱手,道:“大人,已经收拾好了,等明天天一亮,就准备出发。”
“这半个多月来,因为公务繁忙,老夫也一直没有尽地主之谊,直到少侠要走,才略备薄酒,实在是有愧啊。”
“不若少侠再多住上几天,等老夫忙完手头上的案子,好好地陪少侠在四周逛上一逛。”
面对苏轼的提议,张砚摇了摇头,诚恳地说道:“大人,您公务繁忙,再加之现在杭州城又发生这件性质恶劣的案子,小子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留在此处,给大人添麻烦了。”
苏轼见张砚再次拒绝,倒也洒脱,也不再劝说,而是端起酒杯,与张砚两人对饮起来。
因为明日张砚就要离去,两人也没有如半月前那般喝得酩酊大醉,只是浅浅地喝上几杯,便适可而止。
这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等到月上中天,苏家众人才散去。
张砚回到自己屋中,将包裹检查一番,见戒刀和飞镖都在包裹当中,这才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等到第二天天一亮,还不待公鸡打鸣,张砚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站了起来。
打开房门,背起包裹,悄生生地朝着苏府外走去。
待张砚才刚刚经过众安桥,还未下得桥头,就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急切的呼声。
“张兄,张兄,暂且留步。”
张砚扭过头来,只见苏过急匆匆的朝着自己奔来。
张砚停下脚步,待到苏过走到自己跟前,开口问道:“苏兄,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不在府中歇息。”
苏过扶着桥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过了好一阵儿待气息喘匀,才有些埋怨地望着张砚。
“张兄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怎么能悄悄离去,也不和我说上一声,难道眼中没有我这个兄弟不成。”
张砚听闻这话,苦笑了一下,用手拍了拍苏过的肩膀。
他倒并不是不想与苏府中人告别,而是苏府众人太过热情,如若与他们说上一声,恐怕又要耽搁半晌。
徒增伤感之馀,还浪费赶路的时间,不如自己悄然离去,反而心情并不这般难受。
苏过看到张砚这幅表情,心中已经猜了个七八分,并没有在责怪张砚,而是话锋一转,道:“张兄弟,走吧,我送送你。”
张砚本想拒绝,却见苏过一脸认真的样子,一时之间也不好拒绝,只能与苏过两人相携同行。
清晨的钱塘刚刚苏醒过来,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稀薄的白雾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变得淡不可见。
众安桥桥头已有几家起得早的小贩,在那里摆起了摊子,嘴里吆喝着。
“包子,热包子,新鲜出炉的热包子”
“买油饼,豆浆了!”
这些小贩儿忙忙碌碌,脸上洋溢着对生活的希望,而坐在摊前吃早点的钱塘百姓有的大口地喝着豆浆,有的一边咬着包子,一边和同行的人在那里低声交谈着事情。
吆喝声,叫卖声,低语声,通过淡淡的薄雾,在桥头这片不大的空地上来回荡漾,完全看不出昨天发生过恶劣案件。
张砚两人下了桥头,也不过多停留,在包子摊前,随手买了几个包子,一边吃着,一边朝着杭州府北门而去。
“张兄弟,待你回得山后,我记得时常写封信来,千万不要忘了为兄。”
“那是当然,等我回到山上,一定会写信给你和苏大人。”
张砚的话音未落,只听得耳边突然传来马蹄声响。
扭过头来,只见一人身穿皂衣,腰带雁翎刀,急冲冲的朝着这边赶来。
张砚赶紧一把拉过苏过,让在路边,生怕冲撞了这衙役。
可谁知这衙役的快马刚刚路过张砚,只见这人猛地一拉缰绳,这马长嘶一声,停了下来。
“阁下可是张砚张少侠。”
那人一个纵身从马上跳了下来,朝着张砚躬身行礼,语气急切的问道。
张砚心中虽有些不解,但仍是答道:“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