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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枚铜铸令牌。
正面一个“越”字,背面是双鱼纹。
越岐山握着她攥令牌的手,包了一层又一层,把她整个拳头裹在掌心里。
“越家就剩这一样东西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搁你这儿,我肯定得回来拿。”
沈栀攥着那枚令牌,指节泛酸。
“越岐山。”
她的声音又小又哑,带着没收住的哭腔。
“你要是敢死在外面。”
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我就把这块牌子扔进河里。”
越岐山愣了一息。
然后他笑了。
低低的,闷闷的,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松开手站起来,退了一步。
“成交。”
门外传来沈修的声音,叫他去前院商量明早的行军路线。
越岐山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框,回头看了她一眼。
深深的一眼。
沈栀坐在床沿上,攥着那枚令牌和那根断了一截的红绳。
铜面上的“越”字硌着她的掌心。
衣襟里那封信纸还在。
那截断红绳也还在。
现在又多了一块令牌。
她把三样东西叠在一起,贴着胸口放好,用手掌紧紧压住。
门外,山风穿过院坝,把廊下那块大石头吹得冰凉。
明天那块石头上就不会再有人坐了。
她也要离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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