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不适应太亲密的举动。

    甚至是不想和任何人有肢体接触，但他居然允许沈以清睡他旁边，还准这个人坐在自己的后座上，要是换做许皈，他早就把他揍了一顿了。

    顾琰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

    “到了吗？”沈以清吐了一口鱼刺，又掏出手机看手机，“几点了…？我靠十一点半了。”

    “这怎么了，等下吃完直接睡顶楼呗。”顾琰停了车，沈以清蹲在路边等他，口里还是嚼嚼嚼。

    沈以清忽然地站起来，自己一口气跑上楼，又从楼上向下望：“钥匙呢！我打不开！”

    “在桶子旁边！左手边！”顾琰抬头回喊了一句，“看到了吗？”

    楼上那人撤回去了几秒，然后又探出头：“找到了！快上来！”

    顾琰三步并两步上了楼，路过自己家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进了门看看吴椿有没有睡好。

    床上的女人睡得很安稳，顾琰小心翼翼的从房间里拿出两床毯子，然后又从抽屉里拿出几张草稿纸，随后轻轻地关门上了楼。

    “怎么这么慢？”烧烤放在桌上，而说话那人像泥巴一样黏在沙发上，“虚狗。”

    “你TM…”顾琰骂了一声，“我拿毯子去了，某人昨天晚上冷的抢我衣服。”

    “有…吗？”沈以清醒了醒鼻子，“好像确实有点冷。”

    “那不就是了。”顾琰翻了个白眼，“今天晚上哪些题？”

    “噢噢，这几个…”沈以清拿出数学卷子，有准备掏出物理卷，但是他又沉思了一会，又给它塞了回去。

    “怎么了？藏宝贝了？”顾琰眼神一瞟，漫不经心地吃了口烧烤，“还是刚刚下毒了，销毁证据呢？”

    “滚蛋，你嘴是不是抹了什么毒？”沈以清无语地抬头看他，“这是物理卷子，你会吗？”

    “学生天敌，算了。”

    “化学呢？”

    “化学可以。”

    沈以清又想说什么，又闭了嘴，随后又下定决心似的说：“这样吧，以后你教我数学化学，我教你语文英语。”

    “不用，无所谓的，我是看你这么蠢，怕以后连一加一都不知道。”

    “你TM的…”沈以清说着就上手搂住顾琰的肩，然后马上用气泡音说，“妞…别…得寸进尺…”

    顾琰被逗笑了，肩膀一上一下地抖着，也用气泡音回复：“老…板…你想死直说…”

    “切。“沈以清撒开手，“就这么定了，早餐什么的就当我们俩桃园结义了。”

    “结个屁啊。”顾琰说 ，“你知道和我结义要多少吗？”

    “多少？”

    “五个小目标。”

    “滚。”

    顾琰觉得这样也挺好玩，但他不想讲太晚，拿出刚刚的草稿纸：“讲题。”

    沈以收了笑，聚精会神地盯着顾琰的每个演算步骤。

    晚上的衡阳也有蝉鸣，新民刚好处在市郊交界处，环境也刚刚好，旁边又有条河，风从门边走过，门被逗得嘎吱嘎吱笑，里面的人窃窃私语，眼睛都蒙上氤氲水汽。

    “所以，这个定理不成立，我们最好直接过A点作直角坐标系，用坐标法会简单很多，综合法对你来说有点难…”顾琰打了个哈欠，随手又画了个图，“你算算这个的法向量。”

    “好。”沈以清在纸上飞快的写了几个数值，“好了。”

    顾琰轻轻瞄了眼答案：“嗯，孺子可教。”

    “滚。”沈以清又看了看时间，“明天记好第一单元的单词，晚上我来考你，错五个以上你就完了。”

    “怎么个完法？抄单词吗？”顾琰不屑一顾地打了个哈欠，“都说了不要了，没必要。”

    “不不不，我就把你…”沈以清用手戳了戳顾琰的腰，后者没反应过来，“唰”的一下就跳起来，“我靠你怎么知道的？”

    “许胖子说的。”

    “牛，逼。”顾琰瞪着说，“行行行，我记我记，那个范围能不能小一点，我还是新手。”

    沈以清从袋子里拿出一包烟，顾琰又一惊：“你TM的？哪里来的？”

    “你兜里的。”

    顾琰低头翻兜，气打一处：“你TM的，还给我！”

    “单，词。”沈以清学着他的样子，贱兮兮的表情显得他神气。

    “背多少还给我？”

    “完成一天任务2根。”沈以清说。

    “行，明天记得给我。”

    “看你自己咯。”沈以清说。

    那天晚上，顾琰想把沈以清绑起来卖了，奈何那人闹着困了，烦了，饿了，晕了，反正就是死皮赖脸的要贴着他睡，还说什么“你都带了两个毯子了，明天明天…”

    又是那样，话没说完就睡晕过去，顾琰没办法，又和他挤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