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民的考试是选课内分考场，按理说应该按成绩排，但由于这是领班后第一次大考,索性就以班级为单位开考。

    一个考场四十个人，沈以清发现兄弟姐妹们全在旁边，一个排八个人，一路下去沈以清坐在第五个。

    不错。

    他这么想。

    还好因为是第一次月考，题不是很难，文科性质的学科他写得极快，英语作文写完甚至还可以玩二十几分钟，这货顶意识地看向顾琰那边。

    顾琰趴在桌上睡得也很好。

    其实沈以清当时还在想考试中自己不可能睡着，下午的物理就给他打了脸。

    沈以清盯着试卷上的题，瞪了半天也发看出个所以然。

    顾琐说了什以来着

    物理，人类天敌。

    死到临头了想起六字箴言。

    反正也看不出什么东西，他又看了看四周的兄弟姐妹，才发现物理考试是个睡觉的好地方，

    于是干脆趴着脸睡觉，时间就过去了。

    睡着前他对自己说:“下个月一定学好物理。”反正想学时候一定是考试写不出来的时候。

    全科一考完，几个二百五就中过来抱沈以清的试卷，他无所谓，心态什么的搞别人就好，谁来谁就是支害者。受害者头头就是许皈。

    “一二三..”许皈一个一个数，然后开如鬼叫，“不是吧大佬，听力加阅读加完型总共才错九个？?”

    “等等等…”.林栋又过来重新数了遍,“魔鬼?”

    可能声音太大，叫得班上几个人齐刷刷地回头，沈以清腿一蹬就把卷子抢回来，骂了声“胖子别叫。’

    发害者已经从许皈变成691所有人了。

    一个个哭爹喊娘地围过来，仰望了下魔鬼的高分的英语卷，然后又哭爹喊娘地散开。

    可是沈以清这骄傲劲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因为万恶的物理开始对答案了。

    他害怕地又划啦几下，计算题不用对，因为根本写不了一点，所以分数已经出来了。

    “我靠，邹进你多少分？？”一群人在那边喊，“写的全对?89分?”

    邹进坐在那，只是坐在那，表情虽然看不出情绪，但手上的小动作却看出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沈以清有看了眼的卷子，还好不是很狼狈，他收起试卷准备吃饭，结果邹进把他叫住问他多少分。

    “没你好！”沈以清提起包，就径直出了门外,没给他好脸色。他记得自己记仇来着。

    邹进尴尬地站在原地，也不希望别人看出自己的窘迫，直到后来，一门门答案也就出炉，单科王也陆续出现，也没人再关注他。

    这个年纪的注意力像风，呼来唤去，翻起来的也只是某些人的情绪。

    顾琰早就骑好车在门口等他，前者习惯性的用腿踢了踢脚踏板,沈以清坐上去问他，“你知道我英语多少分吗?”

    “只错了九个，不聋。"顾琰说，“数学帮你对了，现在扣了十四分了。”

    “上一百有没有希望?”

    “下次努力。”

    “滚。”沈以清的头申在上面，骂了一句。

    因为刚下过雨，河边的云压着整个世界，光把它们裂出几条缝，等到洒在蒋家湾大桥上，沈以清眯眼，风把他的留海吹上天。

    顾琰透过后视镜看他:“心情不错？”

    沈以清又重新低着头，然后又从侧面探出来：“还行。”

    “顾大师有功劳。”两个人随后到了那家烧烤店后，点了几串就返回，虽然是考试但新民不做人，晚自习什么的还要继续。

    规定是上晚自习，但晚自习具体上什么内容，取决于老师心情，唐大主任心情不错，整个691都开心，比如现在他心情好，说于晚上可以看电影。

    所以他们俩才出来买东西，只可惜沈以清只是搭顾琰的顺风车顾玖等下还要飞回来当差。

    沈以清没说什么，下了车道了声拜拜就去了教室，顾琰从后视镜又看到沈以清去国源又

    买了点东西。

    他拧直后视镜，拐了弯又钻进了那几条光缝

    沈以清从长廊绕到教室,沿路已经看到有几个班开始关灯有电影，许皈从那边跑过来，着急的问：“大佬，你答题卡交了吗？”

    沈以清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许皈：“肯定交了啊，你在说什么鬼话？”

    “也是，你和我在一个考场…”许皈又说。

    “怎么了？”

    “你答题卡不见了。”

    沈以清：？？？

    许皈告诉他莫樊在办公室等他，他就急匆匆地往办公室赶，一路上撞到几个人都没来得及说对不起。

    办公室在四楼，一路上碰见几个送试卷的学生，说是送试卷，其实就是每个班派几个幸运儿学生来拿本班的答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