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九十章 不听话,得教训教训  为爱做小?八零心机美人真养鱼你又不乐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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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走廊里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周处灿站在护士台附近的公共电话旁,拨通了秦家的号码,电话那头响了很久,才传来秦父带着睡意的声音。

    周处灿的声音悲切,带着哭腔和惊惶,把事情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秦父显然被吓得不轻,声音都变了调,追问了几句,又咒骂了几句,最后撂下一句“我马上过来”便挂断了。

    挂了电话,周处灿抹了把脸,脸上的悲切已经褪得干干净净。

    他靠在电话亭的玻璃门上,嘴角慢慢浮起一抹笑意,眼底一片冰冷,手指在电话机的拨号盘上不紧不慢地按下了另外一串数字。

    医院楼下的办公室。

    裴应麟站在洗手池前,将指缝间已经干涸的血迹重新化开,洗干净手,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神色平静。

    周浔从手术室方向匆匆走回来,白大褂下摆还沾着一片血迹,他看向沙发上的男人,着急道:“应麟,怎么说?先联系老爷子吧……”

    手术室里的情况并不容乐观,这件事太大,恐怕得让裴老爷子出面了。

    裴应麟摇了摇头,看向墙上的挂钟,“太晚了,明天再跟他说吧。”

    周浔有些发愁地坐在男人对面,唉声叹气的,他想再劝,可看着裴应麟那张平静得近乎麻木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

    夜色渐浓。

    司家小楼有些安静。

    司缇被男人从车上掳了下来,扛在肩上,她整个人倒挂着,拳头砸在他背上,脚胡乱蹬着。

    “司千俞!我要去医院看看!”女人挣扎了一路,嗓子都喊哑了,司千俞的脖子上多了好几道抓痕,血次呼啦的。

    “总得让我看看那畜生死没死吧?!”

    司千俞没理她,扛着人进了屋,脚步沉稳。

    动静吸引了房间里的司家人,司母披着一件开衫从卧室里探出头来,看见眼前这一幕,惊讶得嘴都合不拢。

    “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吵起来了?”

    在她眼里,这架势倒像是兄妹两个在外面惹了事,大吵了一架。

    司千俞往楼上走去,脚步没停,声音从楼梯上沉甸甸地压下来:“她在外面惹了事,不教训教训?哪天把房子都掀了!”

    “司千俞!!!”连名带姓的,火气十足,整栋楼都听得见。

    司母被她这一声吼吓得肩膀一缩,她抚了抚胸口,连忙冲着楼梯方向道:“你、你是哥哥,自然要好好管教,今天你爸还在单位,你先看着办吧。”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心虚。

    司缇那天晚上把司晴的破事揭穿,又把全家人都骂了一遍,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戾,她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背发凉。

    她这个“亲生女儿”,她是真的有些怕了。

    司母摇了摇头,看向旁边一脸惊愕看着这一幕的姜琴,随口道:“小姜,你也早点休息吧。”

    她转身走向书房,脚步有些虚浮,得给司父单位那边去个电话,今晚这事,她一个人兜不住。

    二楼。

    司缇被狠狠抽了屁股,又被按在了床上,床垫弹了两下,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扯过一条布条,将她两只手腕并拢,结结实实地捆在了床头。

    被子兜头盖了下来。

    司千俞站在床边,微微喘着气,他脖子上的抓痕变得红肿,有几道已经开始渗血,“睡觉去!医院的事你少管!”

    司缇哪肯,在被子里扭来扭去,手腕被布条勒得发红,床头被她拽得咯吱作响。

    她瞪着男人,眼底全是怒火和恨意,她知道这男人在打什么坏主意,肯定想让裴应麟把锅全背了。

    “司千俞,别让我恨你……”

    男人闻言,轻笑出声,眼底都是冷意。

    他没说话,蹲下身脱了她的鞋,准备将人塞进被窝,女人的脚穿着袜子,摸上去也冰凉一片。

    司千俞给她捂了捂,掌心的温度传过去,还是冷的,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女人脚趾蜷了蜷,被他按住。

    他起身去了浴室,端回来一盆热水,把她的袜子剥下来,将两只脚一起按进水里。

    “嘶——”司缇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往上弹。

    “你要死啊,烫猪皮呢?!”

    司千俞面不改色,将女人的脚腕死死按进水里,声音冷沉:“你也知道你是猪啊?上赶着给人去送死……”

    男人少有这么毒舌的时候,人不木讷了,嘴皮子也利索了,每一个字都往她肺管子上戳。

    给司缇那个气得,她猛地一个鲤鱼打挺,水盆被踢翻了,淌到男人的裤腿上,湿漉漉的脚直接踹在男人脸上。

    嘴里疯狂飚着脏话,那些话从她那张漂亮的嘴里蹦出来,一句比一句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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