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道崖。

    与上次虚和无面的辩道会不同，这次论道崖被布置得庄严肃穆。守正宗早早到场，在崖西侧设下阵势：守一真人端坐正中，四位长老分列两侧，身后是三十名守正宗精英弟子，皆穿统一青色道袍，神色肃穆，气息相连，形成一股无形的威压。

    崖东侧，美学道宗众人陆续到场。

    没有统一的道袍，没有整齐的阵型，甚至……画风清奇。

    李狗蛋依旧一身简约月白长袍，但肩上蹲着鹉哥，脚边趴着旺财，身边跟着优雅踱步的咪咪子，呱呱单腿跳着跟在一旁。裂山魔、凌飞云、虚等人跟在后面，再后面是三百余名美学道宗弟子——穿着五花八门，有人袍袖绣着美学符文，有人戴着自制的“虚实首饰”，甚至有人脸上画着“渐隐妆容”。

    围观修士已到了近千人，来自三十余个宗门，看到这阵势，表情各异：有好奇的，有不屑的，有担忧的，也有等着看好戏的。

    “肃静。”守一真人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所有嘈杂，“今日论道，非是儿戏。老夫守一，代守正宗，向美学道宗讨教——何为正道？”

    他目光如电，扫向李狗蛋：“李宗主，请。”

    李狗蛋上前一步，拱手：“守一真人，诸位道友。晚辈以为，正道非定式，非教条。正道者，当顺应天道，利泽苍生，包容万物，导人向善。”

    “说得好听。”守拙真人冷笑，“那你美学道宗，教人憨笑，教人优雅走路，教人给石头起花名——这也叫利泽苍生？这也叫导人向善？”

    “为何不是？”李狗蛋反问，“憨笑让人乐观，优雅让人从容，命名让人思考——这难道不是向善？”

    “歪理邪说！”守静真人拍案而起，“正道当以修为为本，以道心为根！你等整日研究这些细枝末节，分明是舍本逐末，误人子弟！”

    气氛骤然紧张。

    围观众人屏息——这才开场，就要吵起来了？

    但就在这时，旺财突然跳了出来。

    “汪！本护法有话说！”

    所有人都看向这只……会说话的狗？

    守正宗弟子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守一真人皱眉：“畜生也配论道？”

    “汪！怎么不配！”旺财理直气壮，“本护法虽然是一只狗，但本护法懂道理！”

    它人立而起，对着守一真人：“真人，您说正道要以修为为本——那本护法问您，修为是为了什么？”

    守一真人没想到会被一只狗反问，愣了一下才道：“自然是为了求道长生，护卫苍生。”

    “汪！说得好！”旺财一拍爪子，“那本护法再问您，一个修为高深但整天愁眉苦脸、见谁都像欠他钱的修士，和一个修为一般但整天开开心心、乐于助人的修士——哪个更像‘护卫苍生’？”

    “这……”守一真人语塞。

    “当然是开心的那个！”旺财自问自答，“开心的修士，自己活得美，也让别人觉得美。这不就是‘利泽苍生’？”

    它顿了顿，憨憨一笑：“本护法修为不高，但本护法每天都很开心，还会帮弟子们训练‘憨笑防御’——这算不算做好事？”

    守正宗众人哑口无言。

    围观修士中，有人忍不住点头——好像……有点道理？

    这时咪咪子优雅地走上前。

    ”

    守拙真人冷哼：“自然是功法、心法、道法！”

    ？”咪咪子歪头，“不就是为了让人变得更好吗？”

    “那什么是‘更好’？”

    它优雅地转了个圈：“优雅不是做作，是从容的气度。一个优雅的修士，遇事不慌，处事不乱，这不正是道心稳固的体现吗？”

    守静真人想反驳，但看着咪咪子那优雅的姿态，竟一时不知从何驳起。

    鹉哥飞了出来。

    “本……本主任也……也要说！”它落在李狗蛋肩上，小翅膀叉腰，“守……守正宗说……说命名是……是花名……那……那本主任问……问你们……”

    “你……你们修……修炼时……心……心法口……口诀……是……是不是要……要取……取个好……好名字？”

    “‘清……清心诀’……‘凝……凝神咒’……这……这些名……名字……是……是不是比‘第……第一号口……口诀’‘第……第二号咒……咒语’……更……更有助……助于理……理解？”

    守正宗众人面面相觑——好像……确实？

    “命……命名不是……玩……玩闹！”鹉哥越说越激动，“是……是帮……帮助理……理解！是……是赋……赋予意……意义！”

    “就……就像‘虚……虚实美学’……这……这个名字……就……就比‘那……那个课’……更……更容易让……让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