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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没了,真言天书没了,青玉笔也不知丢哪去了。但它还是飞了起来,飞到魔尊正前方,用尽最后的力气,张开嘴:
“本……本报……临……临终……宣……宣言……”
“混……混沌魔……魔尊……是……是傻……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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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本报……永……永远……站在……真……真相……一边……”
它每说一个字,气息就弱一分。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它已经连飞的力气都没了,从空中直直坠落。
但它的声音,却化作一道金色的真言,没入魔尊体内。
那真言的内容很简单:混沌魔尊是个傻子。
这句话没有任何攻击力,却让魔尊出现了瞬间的自我怀疑——我真的是傻子吗?
就这一瞬间的迟疑,它身上的混沌气息出现了波动。
呱呱抓住了这个机会。
它从李狗蛋肩头飞起,紫色眼瞳中星光璀璨到极致。它回头,看了李狗蛋一眼。
那一眼中,有不舍,有眷恋,但更多的是决绝。
然后,它燃烧了自己。
星龙幼体的全部本源,在这一刻彻底燃烧,化作一道细如发丝、却璀璨如星河的紫色光束,射向魔尊胸口——那颗被九层护罩包裹的魔心!
紫色光束所过之处,混沌护罩一层层破碎!
火灵之力挡不住——紫色克制混沌!
冰灵之力挡不住——星辉净化一切!
雷灵之力挡不住——速度超越雷电!
风灵之力挡不住——无形对无形!
五行、阴阳、生死、时空、本源——九层护罩,层层破碎!
紫色光束刺入魔心!
魔尊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
它胸口炸开一个巨大的血洞,黑色的魔血如瀑布般涌出!
但呱呱也消失了。
只剩一枚黯淡的紫色龙鳞,缓缓飘落。
李狗蛋接住那枚龙鳞,双手颤抖。
三个伙伴,在他面前,一一陨落。
“不……”他喃喃道。
魔尊还在惨叫,还在挣扎。它的魔心被贯穿,却没有死——只是重伤。
它六臂疯狂挥舞,攻击着周围的一切。无数修士被击中,惨叫着坠落。
剑无尘、火云子、木长青、敖灵……所有人都拼尽全力,但伤亡仍在不断增加。
李狗蛋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一个个倒下,看着伙伴们用生命换来的机会正在流逝。
他闭上眼睛。
丹田中,旺财留下的光球与归真剑意融合。
咪咪子最后的美学真谛在他心中浮现。
鹉哥那句“混沌魔尊是傻子”的真言在他脑海回响。
呱呱刺穿魔心的那道紫光,在他血脉中流淌。
还有冰璃、幽魂子、敖霆、冰华……无数牺牲者的信念,在他体内汇聚。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
他睁开眼,眼中再无悲伤,只有平静。
“归真之道,不在于杀伐,不在于力量……”
他举起定海神针,神针上四道纹路开始融合,化作一种全新的、从未出现过的光芒——
那是“归真之光”。
“而在于,让一切回归本真。”
他看向魔尊。
魔尊也看向他。
一人一魔,隔着万丈虚空对视。
“魔尊,”李狗蛋轻声道,“你本非混沌,何苦执迷?”
“你诞生于天地初开时的一缕清气,因执念而堕入魔道。”
“今日,我让你——回归本真。”
定海神针挥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刺目璀璨的光芒。
只有一道淡淡的、如晨曦般的白光,照在魔尊身上。
白光所过之处,魔尊身上的混沌雾气如冰雪消融。
黑色的鳞甲剥落,露出下面最初的形态——一团纯净的、透明的清气。
魔尊的三只眼睛瞪得滚圆,它想挣扎,想反抗,但白光中蕴含的力量太过温柔,也太过强大。
那是无数生灵的信念,是这方天地对混沌的净化,是旺财、咪咪子、鹉哥、呱呱、冰璃、幽魂子……所有人用生命换来的“归真”。
“我……”魔尊张了张嘴,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迷茫,“我……是谁?”
“你是天地初开时的清气。”李狗蛋道,“回去吧。”
白光一闪。
魔尊庞大的身躯彻底消散,化作漫天清气,回归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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