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小书问。

    “嗯……剑动了一下。”

    “那就是‘剑心初明’的入门。继续练。”

    晚霞点点头，又闭上眼睛。

    旺财蹲在旁边，无聊得把鼻子塞进落叶堆里。闻了一会儿，又跑到另一块石碑前，用爪子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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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这块石头的声音不一样！咚咚咚，像鼓！”

    “那是‘音律碑’。”墨言走过来，“敲击不同的位置，会发出不同的声音。据说是一位擅长音律的大能刻的，可以用来练耳。”

    “练耳？”旺财眼睛亮了，“本护法耳朵好！不用练！”

    “那你可以用来玩。”

    旺财用爪子拍了几下，果然发出了“哆来咪发嗦拉西”的声音。它觉得好玩，又拍了几下，拍出了一首歪歪扭扭的《小星星》。

    “汪！本护法会弹——呃，会拍曲子了！”

    墨言忍着笑。

    晚霞练了一上午的“剑心初明”，虽然还是没有完全领悟，但至少找到了入门的感觉。她收剑，坐在石碑旁，拿出馒头和水，吃午饭。

    “汪！本护法也要吃！”旺财凑过来。

    晚霞分了一半馒头给它。旺财一口吞下去，嚼了两下，不满意：“汪！没味道！本护法想吃桂花糕！”

    “桂花糕昨天吃完了。”

    “那本护法想吃烤红薯！”

    “这里没有烤红薯。”

    “那本护法想吃……”

    “什么都没有，只有馒头。”

    旺财委屈地啃着馒头，眼睛一直往晚霞的包袱里瞟。

    “真的没有了。”晚霞把包袱打开给他看。

    旺财叹了口气，继续啃馒头。

    下午，晚霞继续练剑。第二式叫“剑随心动”，要求剑随心走，心到剑到。她试着刺出一剑，剑很快，但心更慢，剑到了，心还没到。

    “慢一点。”小书写道，“不要追求速度，追求同步。”

    晚霞放慢速度，一剑一剑地刺。刺了上百剑，终于有一剑，她觉得心到了，剑也到了。

    “不错。”小书写道，“继续。”

    晚霞练到太阳西斜，才练完第二式的入门。

    她坐在石碑旁，累得满头大汗，但心里很满足。

    “小书，灵虚子前辈练完这两式，用了多久？”

    “第一式三年，第二式两年。一共五年。”

    “五年……”晚霞算了算，自己用了不到一天，只是入门。离真正练成，还差得远。

    “不急。”小书写道，“你才几岁。”

    晚霞点点头。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余晖洒满碑林。

    晚霞站在灵虚剑法的石碑前，对着石碑鞠了一躬。

    “前辈，我会好好练的。”

    碑面上的字迹在夕阳中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在回应。

    回住处的路上，旺财忽然说：“汪！晚霞，你今天练剑的样子，有点像灵虚子前辈了。”

    “哪里像？”

    “站着不动的时候像！一动就不像了！”

    晚霞被它逗笑了。

    当晚，月光如水，洒满院子。

    晚霞坐在桂花树下，翻着小书写的记录。

    “某年某月某日，晚霞在碑林找到灵虚剑法石碑，练习第一式‘剑心初明’、第二式‘剑随心动’，均入门。旺财在音律碑上拍出《小星星》一曲，被墨言评价‘很有创意’。”

    “汪！墨言说的是‘很有创意’？本护法以为他会说‘很好听’！”

    “他说的是‘很有创意’，不是‘很好听’。”

    “那也差不多！创意就是好听的基础！”

    晚霞被它们逗得直笑。

    当晚，她躺在床上，抱着小书，望着窗外的月亮。

    “小书，明天我们还在文渊阁吗？”

    “明天阁主说带你去看看文渊阁的丹房。灵虚子前辈在那里炼过丹。”

    “炼丹？灵虚子前辈还会炼丹？”

    “会。她的桂花糕配方，就是从炼丹术里悟出来的。”

    晚霞眼睛亮了。

    “明天一定要去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