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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护法的毛掉进眼睛里了!”
“你的毛是金色的,眼泪是透明的。你擦掉的明明是眼泪。”
旺财把脸埋进荷叶里。
中午,晚霞做了桂花糕,今天没加任何配料,就是最传统的原味。旺财蹲在厨房门口,鼻子抽了抽,但没有像往常一样嚷嚷着要吃。他今天有点蔫,大概是被《送别》触动了某根弦。
“旺财哥哥,你怎么了?”晚霞端着桂花糕出来,递给他一块。
旺财接过,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说:“汪……好吃。但本护法吃不出味道。”
“为什么?”
“因为本护法的味觉被眼泪冲淡了!”
“你不是说没哭吗?”
“本护法没哭!只是眼睛有点湿!”
晚霞被他的“湿眼论”逗笑了。
下午,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笃笃笃。”
晚霞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穿着一件白色的道袍,手里提着一个花篮,篮子里装着几株白色的花。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请问,这里是沙雕居吗?”女子问。
“是。您找谁?”
“我找李盟主。”女子把花篮递给她,“我是‘忘忧谷’的弟子,我叫忘忧。我们谷里的‘忘忧草’,突然不开了。”
“忘忧草?”
“是一种能让人忘记烦恼的花。我们谷里的弟子,每天看着忘忧草,心情就会很好。但三天前,所有的忘忧草都蔫了,一朵花都没开。谷里的弟子们心情都很差,有的还哭了起来。”
李狗蛋从青石上站起来,走到门口。
“带路。”
忘忧谷在烂柯山以南一千多里处,是一个四面环山的小谷。谷中种满了白色的花,花瓣细长,微微下垂,像一串串小铃铛。但现在,那些花都蔫了,垂着头,无精打采的。谷里的弟子们坐在花田边,一个个愁眉苦脸,有的还在抹眼泪。
“就是这里。”忘忧指着那片花田,“以前每到下午,这些花就会绽放,香气能飘满整个山谷。现在什么都闻不到了。”
呱呱从李狗蛋肩头跳下来,蹦到花田里,伸出小爪子按在土上。紫色星辉一闪,渗入土中。片刻后,它收回爪子,回头看着李狗蛋,轻轻“呱”了一声。
意思:土里水分不足,不是缺水,是水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什么东西?”忘忧问。
呱呱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圈里画了几条线,又画了一个叉。
“看不懂。”忘忧摇头。
小书摊开,书页上浮现出字迹:“是‘地根’。一种寄生植物,专门吸收其他植物的养分。它在地下的根系非常发达,蔓延到整个花田,把忘忧草的水分都吸走了。”
“能治吗?”忘忧问。
呱呱点了点头,又伸出三根爪子——三天。
它闭上眼睛,紫色星辉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渗入地下。星辉所过之处,那些地根的根系被逼出来,一条条白色的、粗如手指的根须从土里钻出来,在地上扭动,像一窝蛇。
“好恶心!”忘忧吓得后退一步。
旺财凑过来,鼻子抽了抽:“汪!这玩意闻起来像……像……像没放盐的面条!”
“你能不能不什么都联想到吃?”咪咪子今天跟来了,蹲在一块石头上。
“本护法只是打个比方!”
“你那不是比方,是食欲。”
旺财不理她,继续盯着那些根须,口水流了出来。
“汪……本护法能不能……”
“不能。”晚霞拦住他,“这东西可能有毒。”
“本护法百毒不侵!”
“上次你吃虫子拉肚子了。”
“那是意外!”
“这次也会是意外。”
旺财委屈地缩回去。
呱呱继续逼出地根,那些根须越来越多,密密麻麻铺满了整片花田。忘忧谷的弟子们看得头皮发麻,有的已经跑开了。
半个时辰后,所有地根都被逼出来了。呱呱收回星辉,累得趴在地上喘气。晚霞把它抱起来,放在肩头。
“好了。”小书写道,“地根已经清除,忘忧草很快就会恢复。”
果然,不到一刻钟,那些蔫了的花开始慢慢挺直,花瓣舒展开来,散发出淡淡的香气。一朵、两朵、三朵……整片花田重新绽放,白茫茫一片,像雪落满了山谷。
“开了!开了!”忘忧谷的弟子们欢呼起来,有的又哭了,但这次是开心的眼泪。
忘忧捧着一朵刚开的忘忧草,深深一躬:“李盟主、小友、呱呱护法,多谢你们。”
晚霞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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