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妃》的水下摄影棚里，潮生的鳞片在强光下突然反光。他盯着监视器里的光斑，指尖悄然搅动水流——光斑歪打正着落在女主发间，导演拍腿叫绝：“这光影设计绝了！加钱！”

    收工后，化妆师盯着他后颈的遮瑕贴，突然笑出声：“你爸当年为了藏鳞片，往脖子上贴了三层膏药。” 溯光浑身一僵，对方却塞给他一小罐淡蓝色膏体：“沧溟研发的融鳞霜，遇水即溶，比遮瑕贴自然。”

    他认出这是母亲美妆品牌的新品，标签上还留着沧溟的签名。那天夜里，溯光翻出父母的旧相册：沧溟抱着幼年的他，鱼尾在浴缸里舒展，鳞片映着浴室暖黄的灯。

    杀青宴上，导演举着《人鱼恋》剧本凑近：“潮生，你演鲛人太像了…是不是见过真的？” 潮生垂眸笑，指尖漫不经心拨弄酒杯里的冰块——冰块瞬间凝成鱼尾形状，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色。

    “导演要是见过，”他轻声说，“应该比我更懂怎么藏尾巴吧？” 导演的眼神闪过诧异，却笑着碰了碰杯：“看来我们都有秘密。”

    离开时，潮生发现化妆师塞给他的融鳞霜，瓶底刻着极小的字：“你爸说，当年拍《昆仑恋》时，也有人这么问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