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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掏出来雕刻,就当打发时间了。
先前他也去砍过竹子,拿回来自己烧竹篾编筐子。张海桐也会,来了编了好几个寄回成都给张女士和张先生。分别是两个竹编筲箕和几个竹编小玩意儿,拿来玩的。
胖子说这是手艺人,编的好。吴邪就把他俩编的小玩意儿放在收银台和小橱窗上,竟然还卖了好几个。
客人们不介意花点小钱买些纪念品。
对于常年生活在钢铁丛林中的都市居民来说,这种原生态的玩意儿很符合他们对田园生活的想象。
吴邪的田园生活并不包括兢兢业业辛辛苦苦种地这个选项,就像胖子的田园生活不包括饿其体肤一样。
吴老板自己就是城里人,历尽千帆向往的田园生活其实不是劳苦的种地生活,而是一种安逸的“退休节奏”。
因此他特别懂这些客人的想法,某种意义上来说,丫的在割韭菜这方面也是天赋奇才。
后来张海桐大概真闲得无聊,他又不爱玩手机,就把这些边角料扒拉出来,找了些钉子,做了好几个小板凳。也没多大,坐上面就比蹲着舒服点。
适合编竹筐的时候拿来坐,比搬个板凳方便。
姓张的好像都很喜欢这种肢体蜷缩在一起的坐姿,如非必要,放松的环境下比起更舒展的椅子他们更喜欢这种坐着如同蜷缩一样的姿势。
吴邪当年干大事也有闲着的时候,大多时候都为了等某个布局或事件的结果。而等待的时间大多十分漫长,这么漫长的时间总要做点什么才能捱过去。
因此吴邪尝试过很多东西,那段时间他看了不少书,也学会了摄影和写东西。读过的书里有一部分心理学知识,那些知识告诉他,姓张的喜欢这种姿势,或许也有潜意识里弥补内心不安感的原因。
人类在相当不安的时候就会这样。就像焦虑时肢体不受控制做许多动作或者走来走去了,也有通过外物来排解的行为,比如抽烟喝酒。
现在这个小板凳便宜小孩了。他现在的年纪和体型坐那个小板凳刚刚合适,比例很正常。
等吴邪帮着胖子洗完了碗,再出来就看见张海楼举着手机对着小哥和小孩自拍的场面。
他还在怂恿两人说一二三茄子。
小哥不太想配合张海楼过于幼稚的行径,说的茄子,其实是在打视频电话。
电话对面刚才正经坐在桌后的张海客在看见小屁孩那一刹那就贴近了,脸瞬间放大了很多倍。
小孩能从视频里看见他眼睛底下那颗小小的痣。
“这是张海桐?”张海客的震惊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很快恢复如常。
张海楼也很震惊。“你不认识他小时候?”
张海客说:“我和他年纪上就差辈了,连张海平都没见过他小时候。现在唯一知道他小时候长什么样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一定要问,只能问张海琪。”
他又补充道:“到那个时候他都放野结束了,比现在大了好几岁。”
说着,张海客的手伸出屏幕外。张海柿提前把一张非常老的画像摆在那里,上面是十几个小孩的画像,年纪都差不多。
虽然是工笔画,但技术有限,实在看不出什么。
“喏,你们能看出什么吗?”画像很大,张海客不得不和张海柿一人一边才能把它拉直了。画像太老了,族里为了保存这种年代比较久远的画像和文书,都会做一些处理。
吴邪凑近看,才发现画像本身破碎很严重,是人工修复后先托裱再冷裱才呈现出现在的样子。
他倒是听过一些张家的事情。
现在大事都做完了,张家开始专注自身。已经开始寻找一些当年不确定是否死亡的族人,所以这些还存在的陈年画像又被翻了出来,以便核实身份。
活着当然好,能救的能帮的都试一试。要是死了,那也能落叶归根。
只是没想到竟然翻了这么久远,估计把他们家那一堆陈年老卷阀翻了个底儿朝天。
“你是说这一堆人里有张海桐?”吴邪忽然出声,把小孩吓得一个激灵。
张海客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我觉得,我的前辈们画技也没有差到认不出来的地步。”
张海柿本来想说话,但又憋住了。其实他想说,这玩意儿真看不出来谁是谁,小孩本来都长得差不多,所谓好看的人千篇一律丑的人千姿百态。
张家虽说没到人人都是绝世大美人的程度,之前也都在及格线上。平时好好打理自己,差不到哪里去。
这就导致各位族人在画像上表现出来的面貌趋同性很好。
小孩也凑近屏幕,把吴邪的脸都遮住了。
张海柿斜眼看了看小孩放大的脸,比记忆里的桐长老要幼态许多,有点消瘦。毕竟还是小孩,面部状态会肉一点,还有些脸颊肉。
精神面貌也不太好,不像受过训练的样子。总而言之好像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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