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肥了再杀。”

    赵峥没有回头，手持水晶，跌跌撞撞地冲进了灰石镇。

    姜瑜和狐媚娘已经在镇口等着了，看到他回来，姜瑜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扶住他，将他拉进一条小巷。

    “没事吧？”姜瑜开口询问，眼中满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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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峥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死……死不了。”

    “对了，乌奴呢？”赵峥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

    一旁的狐媚娘闻言，回道：“在废屋里，他的伤势很重，污染也越来越严重。随时都会变成污染者。”

    赵峥眉头紧锁，他知道，乌奴的伤势不能拖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包裹天道碎片的水晶，乒乓球大小，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芒。

    这是他拿命换来的。天道碎片不能给，但包裹天道碎片的水晶或许可以分他一块，用来压制乌奴体内的污染。

    随后赵峥将水晶中的天道碎片取出，将水晶交给了姜瑜。

    “水晶可以分他一块。”赵峥突然开口，语气坚定，“用它的力量，应该能压制住乌奴体内的污染。”

    姜瑜闻言，点了点头。

    她接过水晶，运转巫力，只见一道道玄妙的纹路在水晶表面浮现，紧接着，一道细小的裂痕出现在水晶上，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水晶被切割下来。

    “给。”姜瑜将切割下来的水晶递给狐媚娘，“快拿去给他。”

    狐媚娘接过碎片，转身跑向废屋。

    赵峥靠着墙壁，闭上眼睛。

    胸口的印记不再发烫，那只眼睛也闭上了。但它没有消失，只是暂时被压制。

    “这才一块……”他喃喃自语，“还有两块。”

    “什么？”姜瑜没听清。

    “没什么。”赵峥睁开眼睛，“休息一晚，明天出发，去找风溪。”

    远处，葬神渊的方向，黑色的雾气还在翻涌。

    雾气中，赵咎的身影若隐若现。

    他伸出手，看着掌心的黑色火焰，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容器……越来越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