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

    他能感觉到，胸口的印记在发烫——那只眼睛睁开了，正在贪婪地吸收他残存的力量。

    “该死！”赵峥咬牙，胸口的印记愈发滚烫，仿佛要将他的身体灼穿。

    赵咎似乎也注意到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的印记在反噬。”

    他笑道，“天道碎片的力量快耗尽了，没有旧天道加持，你拿什么跟我斗？”

    赵峥没有说话，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天道之火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他知道赵咎说的是事实，可他不能退缩，身后是风溪她们，是这个世界最后的希望。

    就在赵咎准备再次出手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龙吟。不是咆哮，不是怒吼，而是在叹息。

    “够了。”龙神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无奈。

    赵咎猛地抬头，天空中出现一双金色的眼睛。

    不是裂缝中他自己的眼睛，而是龙神的眼睛。那双眼睛巨大无比，仿佛能看穿一切，带着无上的威严。

    “吾说过，只要他们撑过七天，就将碎片交给他们。”龙神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你这是在破坏规则。”

    “规则？”赵咎冷笑，“你的规则，对我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