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伸了三根指头：“我数三个数。时间一到，你说什么都没用。”

    小泉寺妥协了，说：“我知道田中宗和的计划。我可以说，但是，你们得保我性命。”

    秦笑川指向伊藤久远，说：“只要你转为证人，伊藤组长会保你性命无忧。”

    小泉寺紧皱眉头，沉思几秒钟，才说：“田中宗和的确要利用你，他是想见你背后的靠山。”

    秦笑川看向伊藤久远，问道：“伊藤组长听见了？我说过，我是冤枉的。”

    伊藤久远回道：“听见了，你是冤枉的。”

    秦笑川问向小泉寺：“军方的命令究竟是什么？”

    小泉寺回：“我见到了军方的文件通知，上面写的很清楚，只是教训松井永根，并没有让他死。”

    “所以，是田中宗和让我打死了松井永根？”

    “既是田中中和，也是波多大野。”

    “军方又改变命令了？”

    “我没有亲见，但是，波多大野跟田中宗和通过电话。波多大野要求你打死松井永根。”

    “看来，军方也不干净。”

    “田中宗和说，他会把所有的责任推到军方，借军方的力量对你施压，逼出你背后的靠山。”

    “那么——”秦笑川挑眉问：“田中宗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小泉寺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伊藤久远问：“广田一是不是田中宗和命令水野岛杀的？”

    小泉寺摇头：“我不知道。那件事非常蹊跷，你都没查出线索，我怎么会……”

    伊藤久远敲了敲桌子，问：“水野岛是怎么死的？！”

    小泉寺不说话了。

    秦笑川提醒道：“你既然已经开口了，就没有退路。田中宗和通过监控，已经知道你进了我的监室。你说，他会怎么对待你？”

    小泉寺一直在等田中宗和救他。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失望也越来越重。

    他不想死，只能采取自救。

    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实话实说。

    现在，他终于知道李川为什么让他等在外面了。

    目的很简单，就是让田中宗和看到他进了李川的监室。

    如此一来，他就是什么都不说，也没有退路了。

    小泉寺长叹一口，说：“李川，是我低估你了。”

    秦笑川回道：“很多人都跟我说过这句话，我耳朵都起茧了。我就想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一定要低估我呢？是我好欺负吗？”

    小泉寺无言以对。

    秦笑川说：“现在，你可以回答伊藤组长的问题了。如果你认真配合调查，伊藤组长会为你减刑。”

    伊藤久远立刻说：“李川说的，就是我说的。”

    小泉寺没有退路，回道：“水野岛是我杀的。但是，是田中宗和命令我杀的。我没有选择余地。”

    “田中宗和为什么要杀水野岛？”

    “防止你们都察院继续调查。”

    “防止我们调查什么？”

    “调查出真正的幕后主使。”

    “谁是幕后主使？”

    “是……”小泉寺看了一眼秦笑川，说：“我们分析，李川是幕后主使。”

    伊藤久远哼道：“分析？分析就可以当证据吗？”

    小泉寺摇头：“我们没有证据。”

    伊藤久远问：“也就是说，田中宗和杀了水野岛，其实是在帮李桑？”

    小泉寺点头：“是。”

    “为什么要帮李桑？”

    “让李川制造几件影响力较大的案子，引起皇室的关注。”

    “为什么这么做？”

    “皇室减少监狱预算，每年还在裁员，让监狱渐渐边缘化。田中宗和心里不平衡。”

    “明白了。”伊藤久远分析道：“出事之后，监狱的重要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小泉寺回道：“就是这个意思。”

    伊藤久远说：“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如果田中宗和不承认，我们也拿他没办法。要想查他，必须有实证。”

    小泉寺说：“我有录音文件。”

    伊藤久远立刻问：“在哪？马上拿出来！”

    不等小泉寺回答，秦笑川好奇：“你用手机录音？”

    小泉寺摇头：“当然不是。手机太明显了。有些场合，我不能带手机去见田中宗和。”

    “微型录音设备？”

    “对。”

    “田中宗和没发现吗？”

    “没有。如果被他发现了，我也不会活到现在。”

    “你们监狱每天应该都会进行严格检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