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和深度上，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我们需要更多的原创剧本，更多的类型尝试，更多的对现实题材的关注。同时，我们也需要为年轻电影人提供更多的支持和机会。”

    领导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在苏雨说完后，他说道：“你的建议很有价值。我们会认真研究。也希望你今后能多回国参与国内电影的制作，把你的经验和视野带回来。”

    “我一定会。”苏雨说。

    合影与告别

    接见接近尾声时，工作人员安排了一次合影。苏雨站在领导的旁边，面对着镜头，微笑着。她听到相机快门的声音，看到闪光灯亮起。那一刻，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抽离感——她仿佛站在自己的身体之外，看着自己与政府官员站在一起，合影留念。

    合影结束后，领导再次与她握手：“苏雨同志，希望你继续努力，为中国电影事业的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

    “我会的。谢谢您。”

    苏雨走出会客室，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离开大楼。坐进车里后，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张薇坐在她旁边，轻声问：“感觉怎么样？”

    “像是参加了一场考试，”苏雨说，“但我觉得，我及格了。”

    张薇笑了：“不只是及格。你表现得很好。”

    苏雨没有回答。她只是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熟悉的城市景色。北京的三月，阳光温暖而柔和，街道两旁的树木正在发芽。她想起了自己在纽约的那些日子，那些在排练室里崩溃又重建的时刻，那些在深夜独自回到空荡荡的公寓时的孤独。现在，她回来了，坐在一辆公务车里，刚刚接受了国家最高文化主管部门的接见。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满足，但也感到一种巨大的压力。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生活将不再只属于她自己。她是一个演员，也是一个符号。她需要学会在这两种身份之间找到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