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7章 道士被捕,死于狱中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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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的同党灭口时——

    第五日清晨,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消息传来:虚执事,找到了!而且,是“主动”出现的!

    地点,并非荒山野岭,也非秘密据点,而是州府大牢!更准确地说,是关押曹寅等一干“漕粮弊案”人犯的、州府大牢最深处、守卫最森严的丙字号死囚区!

    据当夜值守的狱卒和后来赶到现场的专案组官员描述,前一日深夜,牢中并无异常。然而,第二天清晨换班时,狱卒在巡视曹寅所在的单间时,骇然发现,在曹寅牢房对面、原本空置的一间囚室里,竟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破烂不堪、依稀能看出是杏黄色道袍的衣物,披头散发,面容枯槁扭曲,双眼圆睁,瞳孔涣散,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稻草上,已然气绝多时!其死状极为诡异——全身无任何明显外伤,但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皮下隐隐有黑色的、如同蛛网般的细密纹路蔓延,嘴角、眼角、鼻孔、耳孔,都渗出了少量暗红近黑、粘稠如浆的血迹。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胸口处,道袍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裸露的皮肤上,赫然印着一个与白云观搜出的玄阴教令牌上图案极其相似的、用某种暗红色、仿佛尚未干涸的“颜料”绘制的、缩小了数倍的魔神烙印!烙印深深陷入皮肉,甚至隐约可见骨骼,仿佛是被烧红的烙铁,生生烫上去的一般!

    经过辨认,此人,正是被通缉的白云观虚执事,虚静!

    消息传出,整个专案组,乃至州府高层,一片哗然!这怎么可能?!

    州府大牢,戒备森严,尤其是关押曹寅这等要犯的区域,更是内外数道关卡,日夜有狱卒、兵丁巡逻。虚执事是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潜入大牢,并且死在了一个空置的囚室中?他为何要来这里?是来自首?还是……被人“送”进来的?那诡异的死状和胸口的魔神烙印,又意味着什么?

    仵作验尸的结果,更加扑朔迷离。虚执事体内脏腑尽碎,经脉寸断,仿佛遭受了极其狂暴的内力或某种诡异力量的冲击。但体表却无任何与之对应的打击痕迹。那种青灰色的皮肤和黑色蛛网状纹路,并非已知的任何毒药或疾病所致,倒像是……生机被某种阴寒歹毒的力量,从内部瞬间抽干、侵蚀!至于胸口那个魔神烙印,仵作不敢细查,只觉其中蕴含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意念,多看几眼,便觉头晕目眩,心神不宁。

    一时间,各种猜测甚嚣尘上。有说虚执事是被玄阳的同党清理门户,以这种极端诡异的方式“示威”或“警告”官府。有说虚执事是修炼邪功走火入魔,自行寻死。更有那胆小迷信的狱卒私下嘀咕,说是虚执事作恶多端,被城隍庙的鬼王或他炼制的那些童男童女的冤魂索了命,拖进了大牢……

    专案组内部,也是意见分歧。兵备道的官员倾向于“同党灭口”,认为这是玄阴教在展示其无孔不入的渗透能力和残酷手段,意在震慑官府,阻挠调查。分巡道的文官则更倾向于“内讧”或“邪术反噬”,认为玄阳败逃,虚执事失去靠山和价值,被其背后的“北溟先生”或教中更高层抛弃、处决,那魔神烙印便是“教规”处置的标记。

    但无论如何猜测,一个不争的事实是——虚执事这条极为重要的线索,断了。而且是断得如此干净、如此诡异,让人无从追查。

    专案组只能加派人手,一方面继续严密监控曹寅等一干在押人犯,防止类似诡异事件再次发生;另一方面,加紧了对“通源典當”账簿、书信的梳理,以及对已抓获的李贵、“通源”朝奉等人的审讯,试图从他们口中,榨取关于“北溟先生”、黑风岭、以及玄阴教更核心的线索。同时,对白云观的搜查和甄别,也进入了更细致的阶段,试图找出观中是否还有其他与虚执事勾结、或知晓内情的道士。

    虚执事诡异死在大牢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梧桐巷。

    当孙有福派来的心腹,将这个消息低声告知守在前院的张福,再由张福转告郑氏时,郑氏正在为林墨擦拭脸颊。她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道士被捕,死于狱中。而且,是这种离奇、恐怖、充满象征意味的死法。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快意,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寒意。玄阳虽然败走,但他背后的势力,显然并未罢手,甚至可能因为玄阳的失败和虚执事的暴露,而变得更加警惕、更加凶残。这种能悄无声息将一个大活人(而且是一个懂得术法、处于被通缉状态的道士)弄进州府大牢,并以如此诡异方式处决的手段,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

    这意味着,她和林墨,依然处于极大的危险之中。那个隐藏在更深处的“北溟先生”,以及可能存在的玄阴教其他高手,绝不会放过身怀“圣碑”秘密、又重创了玄阳的林墨。虚执事的死,或许只是一个开始,是对方在清理门户、切断线索的同时,发出的一次无声的威胁。

    她放下布巾,走到窗边,望向西厢房内依旧昏睡、但气息已平稳许多的林墨。他眉头微蹙,似乎即使在沉睡中,也在与体内的伤痛和残留的阴毒搏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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