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0章 同行排挤,无生意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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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收入来源。科举之路漫长,考取钦天监更是渺茫,不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那未知的考试上。况且,备考也需要银钱购买书籍资料。

    他想起了沈茂。那位药材商人曾热情邀请他去“济世堂”,或许是个转机。但以目前这种近乎走投无路的状态去拜访,开口求助,未免显得落魄与功利。他更希望是以一种相对从容、甚至能展示些许价值的姿态出现。然而,现实似乎不给他等待的机会。

    他也想到了苏老爷。苏老爷曾表示让他去看看老宅风水,这或许是个机会。但苏老爷是乡绅,在街坊中有威望,其子又在衙门,这样的人情,用一次少一次。若自己拿不出真本事,或解决不了问题,不仅浪费机会,还可能让苏老爷失望,甚至影响其对自己的观感。他必须慎重。

    枯坐无益。林墨收起银钱,决定出去走走,一来散心,二来或许能捕捉到其他机会。他信步走出清水巷,漫无目的地在南城的街巷中穿行。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当日与沈茂分别的城门附近。望着远处依稀可辨的、沈茂提及的“济世堂”所在街道方向,他心中犹豫。去,还是不去?

    正在此时,他听到旁边茶摊上有几人在高声议论,话题似乎与风水有关。他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走近,在稍远的位置要了碗最便宜的粗茶,侧耳倾听。

    说话的是几个穿着体面些的商人模样的人,似乎是结伴来京办事的。

    “……所以说,这京城的宅子,买不得,租也租不得!麻烦!”

    “谁说不是呢!我那亲戚,前阵子在南城租了个小院,图便宜,结果住进去没三天,家里孩子就病倒了,请大夫瞧了也不见好。后来听人说,那宅子不干净!”

    “不干净?怎么个不干净法?”

    “嗨,说是以前死过人,阴气重!我那亲戚赶紧搬了,赔了押金不说,还折腾够呛。”

    “这还算好的!你们知道东城柳条胡同那事吗?”

    “什么事?快说说!”

    “柳条胡同有户人家,姓吴,开了个绸缎庄,生意原本不错。年前翻修宅子,大概动了风水,结果今年开春,铺子接连走水(失火)两次,虽然救下了,但损失不小。当家的出门摔断了腿,老婆也一病不起。请了好几个先生去看,有的说灶位不对,有的说门冲了煞,改来改去,钱花了不少,屁用没有!现在那宅子,半价都没人敢要!”

    “这么邪乎?后来呢?”

    “后来?后来听说吴家没法子,准备贱卖宅子,搬走了。可这名声传出去了,谁还敢接这烫手山芋?啧啧,真是……”

    “所以说啊,在京城置宅,风水顶顶要紧!没个靠谱的先生,千万不能乱动土!”

    几人唏嘘一番,转了话题。林墨却心中一动。东城柳条胡同,吴姓绸缎商,宅子有问题,请了几个先生都没解决……这似乎是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打破僵局的机会。但东城,富户区,自己一个毫无名气的少年,如何能接触到吴家?即便接触到了,对方会信他吗?那些“请了好几个先生”都没解决,问题恐怕不简单,自己能否看出端倪,甚至解决?

    风险与机遇并存。若成,或许能一举打开局面,至少能在东城富人圈子里留下个名号(哪怕是毁誉参半);若败,则可能彻底沦为笑柄,甚至得罪之前看过的那些“先生”,树敌更多。

    去,还是不去?如何去?

    林墨慢慢喝着碗中已凉的粗茶,脑中飞快盘算。直接上门,大概率被拒之门外。或许,可以换个方式?比如,以“游学书生,偶经此地,见贵宅气机有异,不吐不快”之类的借口?但这也显得唐突,且易被当作江湖骗子。

    他需要一块敲门砖,一个引荐。谁能做这个引荐?苏老爷?沈茂?似乎都不太直接。

    正思索间,茶摊另一边,两个看似小吏打扮的人,一边喝茶一边低声抱怨。

    “……刘主事家的那档子事,还没解决?都闹了快半年了。”

    “可不是嘛!请了多少人看了,都说没问题,可那怪声就是不停。刘主事愁得头发都白了。”

    “要我说,就是心里有鬼!好好的宅子,能有什么问题?”

    “嘘,小声点!我听人说,刘主事偷偷请了城外白云观的道长做了法事,也没用。这事邪性,咱们还是少议论为妙。”

    林墨心中又是一动。刘主事?哪个衙门的?宅子有怪声?这听起来,似乎与当初州府巡抚宅邸的“夜闻女泣”有几分相似?难道也是某种风水格局或建筑声学问题?

    这条信息似乎比吴家绸缎庄的更有价值。涉及官吏,若能解决,影响可能更大。但同样,接触更难。他一个小民,如何能接触到“刘主事”?即便接触到了,官宅之事,岂容外人轻易置喙?

    两个小吏匆匆喝完茶,付钱离开。林墨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

    回到清水巷小院,天已擦黑。林墨坐在灯下,将白日听到的两条信息记在纸上:东城柳条胡同吴宅(商铺走水,家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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