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还得爬楼呢，也没个电梯。”

    “你呀，想得美，还电梯。”

    卿红大姐三十多岁，模样白净，个子高挑，一笑起来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身着红色毛衣，更显身姿挺拔。

    见田平安二人到来，热情地将他们迎进屋，还特意倒了两杯香浓的红茶 。

    田平安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沙发顿时发出“吱呀”一声抗议。

    “卿大姐，您这红茶泡得真不错，比我们办公室里那茉莉花茶强多了！”

    卿红笑着摆摆手：“你们年轻人工作辛苦，喝点红茶提提神。”

    徐鹏坐在一旁，他那

    “哥，你这肚子都快把沙发压塌了，卿大姐家的家具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我这肚子里都是空气，没啥东西，压不塌的！再说了，卿大姐家的沙发结实着呢，对吧？”

    “你们这两个孩子，真是活宝！”

    说着，她拎过来一把小椅子在对面坐下，拿起茶几上织了一半的毛衣，接着织了起来。

    显然她是个喜欢打毛衣的人，说话也不耽误干活。

    “卿大姐，我们今天来是想问问去年冬至那天下午的情况，您还记得吗？”

    “冬至那天下午，班上没啥要紧事，我就去逛了逛商场，买了一两毛线。

    回来的时候快下班了，大概是下午四点半多吧。

    我就想着赶紧利用这半小时，把毛衣织完，收尾呢。”

    “我一边织毛衣，一边听楼上江必新拉琴，拉得特别好听，曲子应该是《梁祝》，特别欢快。

    我当时还跟我们苗科长开玩笑说，这小江，被省厅抓到了嫖娼，肯定好不了了，他还有心思拉小提琴，还拉了这么欢快的曲子。

    这年轻人，真是不知愁啊。”

    “案卷里提到，您说听见有小学生在走廊里说话，是吗？”

    “对，我当时听见有小学生在走廊里玩呢，叽叽喳喳的，还夸江必新的琴声，说真好听。”

    “您确定吗？”

    “是啊，应该是杨富珍家的孩子小玉米吧。她家孩子经常被她带到局里写作业，有时候周末值班也会带过来。”

    “可是，冬至那天是周一，学校没放假啊。您确定听到的是小玉米的声音吗？”

    “这就奇怪了，我当时确实听到了，还跟苗科长说呢，小玉米今天放学怎么这么早。苗科长也没当回事，随口说了句，可能是过冬吧，学校放得早，老师们要提前回家包饺子。”

    “这是几点钟的事？”

    “大概是下午四点五十吧，因为快到五点钟下班了。那天我急着织完毛衣，所以记得特别清楚。”

    从卿红家出来，徐鹏带路，马不停蹄地赶到杨富珍家。

    “找谁谁在家，这事儿办得真顺利。”

    “周末的下午，谁不在家休息啊，还到处乱跑。”

    杨富珍三十五六岁，身材微胖，脸上总带着温和的笑容，手上沾着面粉，正忙着和面蒸馒头。

    她八九岁的女儿小玉米安静地坐在阳台前写作业，

    “叔叔好！”

    杨富珍听徐鹏说是为调查刘海潮自杀

    “有什么事，你们尽管问吧。”

    “去年冬至出事那天下午，您一直在局里吗？”

    “我在局里，不过提前半小时走了。

    那天过冬，家里没人帮忙，我老公在公交公司忙得很，我得接孩子、包饺子，就提前了点。”

    她指了指小玉米，“玉米，问两位叔叔好了没？”

    “当然了！”

    “您那天是什么时间去接的孩子？”

    “学校那天提前了十五分钟放学，玉米是四点五十从学校出来的。我们到家都五点多了。”

    “那一楼仓库的枪声，您听到了吗？”

    “没听见。不过从我家阳台能看到局里一楼仓库，我回家时，就在那儿看见很多人围在那儿，知道出事了。晚饭后听邻居说刘海潮自杀了。”

    田平安走到阳台，顺着她指的方向，果然能看到仓库的门。

    “那天下午您带玉米去局里了吗？”

    “没有，那天接了孩子就直接回家了，还得包饺子呢。”

    “您之前带玉米去过局里，对吧？”

    “孩子放假或周末我值班时会带她去。家里没老人帮忙，我也没办法。”

    “案卷里说，您听到江必新拉小提琴，音乐里带着忧伤。您知道他拉的是什么曲子吗？”

    “我不懂音乐，只是觉得他心情不好，借琴解闷吧。”

    “您听到他拉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四点半吧，我正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