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铃声响起，田平安抓起那块

    。路灯的光晕洒在她侧脸上，衬得那双杏眼格外清亮。

    田平安大嘴咬了口羊肉串，油光蹭到了下巴上。

    ？老板娘，再来两瓶啤酒！

    正在烤架前忙活的老板

    ！冰镇的马上来！

    她利索地从泡沫箱里捞出两瓶啤酒，用围裙擦了擦瓶身，小跑着送到桌前。

    说着偷偷瞄了眼桌上的大哥大，脸上的笑容又热切了几分。

    ！下回还来你家！

    老板娘喜滋滋地搓着围角退回烤架前，还特意多抓了把肉串架上火烤。

    第二瓶下肚时，喉结上下滚动，泡沫顺着嘴角流到衣领上。

    两瓶喝

    ？才喝三瓶就晃了？你这酒量不至于的啊！一会儿开车我来吧！

    旁边吃烧烤

    这胖子不仅拿着大哥大，一身膘看着就不好惹，谁知道是哪路神仙？

    他抓起桌上剩下的

    。这要是搁在生产队那会儿，你准得去偷喂牲口的豆饼吃！

    ！下回给您多穿两串腰子！

    ！主要是刚才那烤腰子太得劲，浑身是劲儿！

    田平安赶紧举手投降，方向盘却打得更猛了。

    桑塔纳在午夜街头划出漂亮的弧线，直奔闫红家小区。

    闫红住的老玻璃厂家属院藏在城东胡同深处。

    红砖楼墙皮斑驳脱落，楼道里堆满蜂窝煤和冬储大白菜，只有三楼那扇装着防盗网的窗户还透出微弱的光——那是当年厂里分给闫红母亲的福利房。

    刘婷婷深吸一口气，上前按响门铃。

    ？我家天花板都湿透了！

    田平安像头胖豹子似的紧随其后，反手就把门带上了。

    老太太一看见

    刘婷婷扫视着这间老旧的客厅——掉漆的八仙桌上摆着没织完的毛衣，电视机罩着碎花布，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的闫红单人艺术照。

    田平安眯起眼睛，胖脸上露出看穿一切的笑容。

    刘婷婷目光扫过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刚要迈步上前，老太太突然踉跄着拦到门前。

    ！快起来！公安局同志来查漏水了！

    手上却暗暗发力，将人往旁边带。

    闫红像八爪鱼似的缠在孙晓龙身上，一条光洁的长腿跨在男人腰间，两人都赤着上身，被子只盖到腰际。

    此起彼伏的鼾声在房间里回荡，他们完全没察觉有人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