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一十九章 白日血战  抗日锄奸特战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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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滨州白日血战正酣。

    连天炮火震得大地不停哆嗦,日军人海轮番亡命冲锋,一浪猛过一浪,从早到晚丝毫没有停歇之意。

    内线死守的独立师师长赵大海心里比谁都清楚,白天打仗不靠勇,不靠硬拼,不靠刺刀对撞。

    白天死守,靠的就是一个藏字、一个稳字、一个冷字。

    谁沉得住气,谁耐得住炸,谁忍得住不露头,谁就能在焦土废墟里,活活耗死凶悍日寇。

    为此,赵大海当着全师前线所有连队,立下死守死规矩。

    他严令一线全体作战战士,必须恪守伏地卡位铁律:绝不站立墙头、绝不贸然探头观察、绝不露头暴露身形、绝不站直身子对枪。

    谁擅自露头谁就是白白送死,谁贪枪恋战谁就是违纪违抗军令。

    军令如山、铁规无情,触犯者不论老兵新兵、不论官职大小,一律军法处置,绝不姑息、绝不讲半点情面。

    军令一下,无人敢违逆。

    前线所有战士全部严格照令执行,没有一丝一毫懈怠,没有一人敢心存侥幸。

    放眼整条守城防线,所有战士尽数趴在半截残墙之下、倒塌断裂的房梁后侧、被炸堆起的废墟土堆背后、房屋被炸塌的地基凹坑之内。

    人人身体死死紧贴焦土地面,拼命压低重心、缩紧身形、收腹贴地,把自己缩成一个贴地的影子,恨不得整个人都融进滚烫的黄土废墟里。

    全身上下,唯独只剩半截黑洞洞的枪口露在掩体之外。

    其余所有部位全部死死藏在掩护后方,不露脑袋、不露胸膛、不露手脚、不露半分衣角,哪怕一根发丝都不肯暴露给日军视线。

    将士们就靠着这片被炸烂炸碎、坑洼不平的残破地基,当做天然防弹掩体,硬抗日军铺天盖地的炮火狂轰滥炸。

    头顶炮火漫天纷飞,炸弹接连落地轰鸣,气浪一波接一波碾压席卷,烟尘遮天蔽日,碎石弹片四下横飞。

    可趴在地上的独立师战士,个个纹丝不动、稳如磐石,任凭炮火肆虐轰鸣,阵地分毫不动、身形分毫不起。

    不少战士早已带伤作战。

    肩头缠着层层渗血的粗布绷带,绷带被反复浸透的血水泡得发胀发硬,干结的血痂死死黏住皮肉,稍稍一动就撕扯得钻心刺骨。

    胳膊被日军流弹擦过,皮肉外翻、伤口狰狞外露,红肉混着血渣黏在一起,汗水浸进伤口里,辣得人浑身肌肉不由自主抽搐。

    后腰被爆炸飞溅的锋利碎石狠狠砸中,皮肉撕裂、大片淤血青紫结块,每一次呼吸起伏、每一次贴地发力,都牵扯着脏腑跟着剧痛震颤。

    旧伤未愈,新伤叠添,层层伤痛磨得人几近脱力。

    可所有战士个个面目狰狞、死咬牙关,上下牙关死死咬合,咬得咯咯脆响,腮帮子肌肉紧绷鼓起。

    嘴唇被咬得开裂渗血,腥甜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翻腾。哪怕痛到额头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底疼得发红发烫,也硬是把所有痛吼、闷哼、痛嘶全部咽回肚子里。

    不发一声动静、不抬一寸头颅、不动一分身形,骨子里的硬汉硬气半点不折。

    漫天尘土扑面盖脸,呛得鼻腔喉咙全是灰土硝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刺痛感。

    碎石弹片不停砸在背上肩头,砸得皮肉生疼发麻,旧伤伤口被砸击震动,疼得指尖阵阵发麻发颤。

    炮火气浪一次次扑面翻滚冲击,震得五脏六腑错位翻腾、头晕目眩、耳膜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像被重锤反复碾压。

    旧伤崩裂,鲜血顺着身躯不断流淌;新伤血珠不停外渗,血水浸透衣料、融进身下焦土泥水里。

    战士们眼底没有半分畏惧、半分疲惫,只剩一片冰封般的冰冷杀意。

    单手死死攥紧步枪枪柄,指尖发力攥得指节发白发青、手背青筋暴突,哪怕手臂伤痛发抖,也死死稳住枪口分毫不动。

    双眼死死紧盯前方日军阵地,眼神锐利如寒刃、沉凝如磐石。

    人人屏息凝神、静静蛰伏,一动不动熬着炮火、忍着剧痛,默默等候最佳杀敌一瞬,只待炮火停歇,便抬手索命、枪枪毙敌。

    日军那边,炮火轰击一刻不停。

    密集炮弹持续覆盖整条前沿防线,炸得街巷之内烟尘滚滚、焦土漫天飞扬,视野白茫茫一片模糊,几步开外根本看不清人影。

    日军前线指挥官站在后方高地土台之上,身披指挥大衣,高举军刀,面目狰狞、状若疯魔。

    他对着炮兵阵地和冲锋部队疯狂嘶吼咆哮,拼命催促进攻节奏:“炮火不停!继续炸!炸平所有掩体!炸碎所有守军!把每一寸废墟都炸成平地!炮火一停,即刻全线步兵推进,踏步进城,一举夺阵,全歼支那守军!”

    日军炮兵不敢怠慢。

    炮兵们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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