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一步一步往上爬。

    终于，他爬到了山顶。

    巨剑就在他面前，剑身插在岩石中，露出地面的部分有两人多高。金色的光芒从剑身上散发出来，温暖而柔和，像是在欢迎他。

    林阳伸出手，握住了剑柄。

    刹那间，他看到了无数的画面——

    上古时代，天地初开，混沌未分。一个年轻人站在天地之间，手持这柄剑，一剑劈开了天与地，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

    那个年轻人，就是碎空剑的第一任主人。

    画面一转，年轻人老了，白发苍苍，行将就木。他把剑插在这座山顶上，将最后一缕残魂注入剑中，然后化作尘埃消散。

    “此剑……留给……后来者……愿有人……能承吾道……”

    画面又一转，无数修士来到这座山，试图拔起碎空剑。他们中有大乘境的强者，有化神境的天才，有正道的领袖，有魔道的枭雄。但没有一个人能拔出剑——他们握上剑柄的瞬间，就被剑中的力量反噬，要么爆体而亡，要么疯癫而死。

    然后，画面一转，出现了一个瘦弱的少年。

    那个少年穿着一身破旧的灰布衣，赤着脚，站在山脚下，仰头看着山顶的金色巨剑，眼中满是向往。

    那个少年，是年轻时的林阳。

    林阳猛地松开了剑柄，退后了两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是……什么意思？”他问。

    老者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这一次，人形比以前清晰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