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41章 一份意想不到的大礼  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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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米外一块凸起的岩石旁,冷眼旁观,调整着呼吸。

    棕熊在雪地上疯狂地转着圈子,试图寻找敌人的踪迹。

    但破碎的鼻子让它失去了最重要的嗅觉,眼前只有一片血色和模糊晃动的影子。

    它咆哮、拍打、翻滚,力量却如同泄洪的江水,随着心脏泵出的鲜血迅速流失。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它那狂暴的动作明显迟缓、僵硬下来,喘息声粗重得像破损的风箱。

    每一次呼吸都喷出大团大团带着粉红血沫的白雾,面前一大片雪地都被它呼出的热气融化成泥泞。

    终于,它前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那庞大的身躯,轰然侧倒在地,震得地面都似乎微微一颤。

    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蹬动,喉咙里发出“嗬嗬”,如同破洞口袋般的漏气声。

    眼神里的凶光、暴虐和血色渐渐褪去,变得涣散、空洞。

    陈冬河这才缓步上前,用刀尖轻轻拨弄了一下熊的眼睑,确认它已经失去了所有生命迹象。

    他甩了甩刀身上黏稠的血珠,正待将这意外的收获收入空间——

    砰!

    一声隐约,仿佛从极遥远山谷那头传来的枪响,突兀地划破了深山寒夜的死寂。

    陈冬河动作一顿,猛然抬头,侧耳倾听。

    枪声很闷,带着山谷的回音,距离应该不近。

    但在这万籁俱寂、声音能传很远的寒夜里,依然能清晰地分辨出大致方向。

    东南边!

    而且还是三八大盖?

    陈冬河的眉头紧紧锁起。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是那种老式步枪特有,略显沉闷的声响。

    可这个时辰,在这真正的深山老林边缘,怎么会有猎人开枪?

    而且听声音,似乎只有单发的一枪,不像是遇到狼群或野猪群围攻时该有的连发或急促射击。

    更关键的是,进山前他就听说了。

    最近有疯虎袭人,附近十里八村的猎户不是迫不得已,或者没组织起大队人马,带上足够多的狗和枪,谁敢这个时节单独或小股进山?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陈冬河不再迟疑,迅速将尚带余温的棕熊尸体收入空间。

    他仔细辨别了一下枪声传来的方向。

    在东南边,隔着至少两三道山梁,直线距离估计得有十几里山路。

    他没有走现成的兽径或容易通行的山谷,而是选择攀上旁边一道陡峭,岩石裸露的山脊。

    那里视野最为开阔。

    虽然难爬,但值得。

    今夜的月光还算明亮,如同一盏巨大的银盘悬在天穹。

    满山遍野的积雪反射着清辉,将山林照得一片朦朦胧胧的银白,能见度比寻常黑夜高出许多。

    他手脚并用,避开光滑的冰面,很快爬上山脊,伏在一块背风的岩石后,朝东南方凝目望去。

    目光掠过层层叠叠,如同巨兽脊背般的雪岭,以及下方黑沉沉,仿佛无尽深渊的林海。

    在大约三四里外的一处相对开阔,背靠着一面巨大石壁的缓坡上,他看到了不寻常的光亮和动静。

    那里有火光!

    不止一处,是三四堆篝火。

    围着一小群人,大约十来个,影影绰绰。

    人群旁边不远,雪地上赫然躺着一只黄黑条纹相间的庞然大物。

    又是一头猛虎!

    看体型似乎比他白天打死的那只略小,但也是成年的东北虎无疑。

    而那群人的装扮和举止,让陈冬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如同结了冰。

    他们穿着统一,厚实且看起来颇为保暖的深色棉大衣或皮袄,戴着覆盖住耳朵和脖颈的棉帽。

    那帽子的样式……

    陈冬河眯起眼,努力回忆,很像以前在部队看教育片时,里面脚盆鸡军队用的那种“屁帘帽”,两边垂下厚厚的护耳。

    他们背的枪,虽然隔着距离看不太真切细节,但绝不是三八大盖那种标志性的长枪。

    枪身明显较短,带着弯曲的弹匣,更像是自动或半自动武器。

    所有人都用厚围巾或特殊的面罩遮住了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

    行动间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干练、警惕和某种刻板的纪律性。

    与山里猎户那种松散、自然的状态截然不同。

    “小脚盆?”

    陈冬河心脏猛地一跳,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加快了流动,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瞬间蔓延全身。

    这个猜想让他所有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这些人,这副打扮,这种做派,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还带着精良的武器……

    绝不可能是什么迷路的探险家、科考队,更不是寻常猎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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