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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减,像是要把她活活撕成两瓣。
可最亲近的人救不了她。
她只能把求救的信息投向林池。她哭着哥哥。
林池冲上前想让他们放开手,却被大伯推翻在地:“这是我们家事,你一个小屁孩出来倒什么乱,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不吱声,爬起来继续掰他们的手。这样来来回回几次,大伯被弄烦了,松开手踹了林池一脚。
“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以为我不敢打你是吧,要不是为了我弟弟的钱,谁愿意收留你这个丧门星。”
林池听不进去,他忍着痛迅速起身,把邹雨晴带到身后。
大伯瞪着眼,一张脸通红,嘴唇向外拉扯着。
大伯母还在叫骂着,大伯放了句威胁的话,转头和大伯母扭打起来。
没过多久,人们从四处赶来,有进屋拉架的,有站在门口垫着脚尖往里看的。
林池把邹雨晴护在身后,眼神四处扫视,与门外的同班同学对上视线,他迅速回过身,背对着门口。
“你们俩口子好好过,天天打架对小孩也不好。”
“刚安分一年,怎么又开始了……”
“是啊,果然……”
直到凌晨这场闹剧才结束,看热闹的、劝架的各自回了家,林池和邹雨晴还在那个角落。
另外俩人打累了,各自回房睡觉。
灯被关了,在一片漆黑中,林池摸着黑把邹雨晴带上床。
“哥,你痛吗?对不起。”邹雨晴的声音弱得听不真切。
“没事,不痛。”林池说:“他们以前也打吗?”
邹雨晴小声道:“嗯,你来就没打了。”
林池没回话。
“哥,你不要走。”她的想法很单纯,只要林池在,那就有人可以保护她。
“我不走。”这句话很轻,却用尽了林池所有的力气,他的背佝偻下来。
也没地方走。
林池才明白,原来之前的和睦都是假的,都是为了他父母的钱。
当美好的镜像破碎后,剩下的只有不堪。
大伯家暴和酗酒越来越严重,不过喝不喝酒与他的殴打毫无关系,他甚至更喜欢在清醒时实施暴力行为。
从刚开始他们的互殴,变成了林池和邹雨晴都要挨打,不过林池总是会把邹雨晴护在身后。
有一次大晚上大伯喝完酒回来,见林池和邹雨晴都睡下了,故意找不痛快,让他们起床打洗脚水。
稍微有一点慢就要破口大骂,林池忍不住顶嘴,让他找到了借口挥拳。他把林池撂倒在地,口臭参杂着酒精味扑面而来,林池闻得直想吐。
让林池更崩溃的是,大伯打着打着吐了他一脸,他紧抿着嘴,心里直犯恶心,酸臭的液体钻进鼻腔,求生的本能使他用出最大的力气将人推开,然后跑到室外的水龙头清洗干净。
再到后来,只要有不顺心或者顶嘴的地方,俩人都会被赶出家门,他们睡过山间、睡过玉米杆的堆、睡过丢弃的房子。
林池心里开始庆幸,还好他没走,还好他无处可去。
不然邹雨晴该怎么办呢。
日子就这么过着,在小学毕业拿成绩单的那天,大伯他们早早就出门了,林池本想带邹雨晴一起去,可是她不舒服,只好放弃。
临走前他帮邹雨晴拉好被子,说:“我很快就回来了,回来后带你去隔壁婆婆家看看。”
“好,你快去吧哥。”
领完成绩单,林池一秒钟都不想多呆,但在踏出教室门的前一刻被班主任叫住了。
这个老师对林池很好,知道大伯家的情况,还收留过一次被赶出门的俩人,她轻声细语道:“林池你成绩一直很好,镇上的中学找过我们,说你过去的话可以免学费,你回家后先跟你大伯说一下,我改天会再过去家访的。”
“好,谢谢老师,我先走了。”林池说完健步如飞地赶回家,从刚开始开会时,他有种不详的预感,心跳就快得厉害。
平时需要走半小时的路程,这次十五分钟就跑到了,他气喘吁吁地推开家门,见到了此生最难忘的一幕。
大伯提着邹雨晴的头,往墙上重重地砸着,林池疯了般冲过去把大伯推开,再次挡在邹雨晴身前,他来不及看她的脸。
只听见她的细微的说话声:“哥,你回来了。”
“有什么冲我来。”林池怒瞪着大伯,他心里想有本事打死我。
大伯怒目圆睁,抬手扇了林池一耳光。
此时的林池早已学会了反抗,尽管结果一次比一次惨。他俩步上前推了大伯一把,也不知道该怎么打,手脚并用地挥着、踹着、抓着。
不过大伯毕竟是个,常年干体力活的成年人,没过多久林池就被他按倒在地,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大脑有一弦断开,撕扯着耳朵。拳头一下下砸在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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