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甄长老跳起来想使用禁言术，结果被黍慈道长甩出的拂尘打断。

    “你干什么？”甄长老看向黍慈,突然恍然大悟道,“是你，原来是你，是你指使的，她是你的徒弟，怎么可能和你作对，只能是...你指使的，师徒联合给我们演一出大戏。”

    四位长老都看向黍慈，黍慈道长一脸平静,“各位长老，我依然自愿将我毕生的修为献祭给人柱力。可是，那么多百姓是无辜的，这么多年，你们做了什么你们心里清楚。午夜梦回时，难道不会愧悔吗？”

    丘长老目露凶光，看着众人，突然笑道,“你们现在又来给我们讲对错！当初修建人柱力的时候大家是怎么约定的。炼魂樽里燃烬了多少代道长，掌使，啊？谁不是把生命献祭给道观？我们付出的难道不是生命吗？百姓的命是无辜的，那些跳入炼魂樽的道长、掌使呢？他们就活该吗？”

    丘长老仰天大笑,“你质问我们，你们凭什么质问我们？我们是为了自己吗?我们在这里面得到什么了？我们日夜不辍勤加修炼是为了什么？为了名？为了利？任何人都可以指责我们，唯独道观的人没有资格！除非你们也跳入炼魂樽！”

    甄长老红了眼睛看着黍慈道长,“你忘了你是怎么坐上住持的位子？嗯？黍乙道长是死在谁的手里的？你是怎么保证的？血誓忘了吗？”

    “没有！”黍慈道长垂下佛尘，眼里泛着泪光,“我为什么要亲手杀了自己的师父才能完成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