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你？！”

    李明洋虚伪的叹了一口气，“踩着别人上位，终究会引来无数宵小之徒，想踩着我上位，我在国内没拍过几部电影，花束般的恋爱、你的名字、天气之子、魔女、上映时，都遭遇了影院泄露，高清盗版横行，釜山行一上映就有盗版，我一点也不意外。”

    座山雕从怀中取出一张叠了很多层的纸，打开，甩到了李明洋面前。

    李明洋拿起来一看，惊讶道：“又是华艺干的啊！”

    “这人你认得吗？”

    “认得啊！”

    “怎么认识的？”

    “天气之子上映时，出现高清盗版，我找人查了一下，发现是这王八蛋干的，就找了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准备揍他一顿。”

    “你当时不是腿骨折了吗？”姜闻挠着头说。

    “那时候已经好了————这家伙好贼啊，到了家门口，竟然不落车，头从车里伸出来，一脚油门，跑了！”

    座山雕听着李明洋的话，多多少少有点离谱————

    不过李明洋确实能干的出来。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釜山行的盗版真不是你干的？”

    “不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理由啊！”

    座山雕招了招手。

    李明洋会意，将手里的纸又还给了座山雕。

    座山雕接过纸，将剩下的半支烟抽完，才道：“票补确实是票房利器，但票补搞出来的票房没有说服力————”

    “不是钱吗？”

    “那些票务平台不可能无休止的补贴，不补贴的后果你也看到了，观众宁愿等，也不愿意去电影院，现在就是一个死结，影院没票补，不愿意降价，观众没票补，不愿意进影院，双方就这么僵着了。”

    座山雕指点江山道：“中影三月份披露招股书，我需要你在这之前，搞定这个死结，让票房更有说服力，让观众不是因为便宜，走进电影院。”

    “三爷，这不可能啊————人都是有占小便宜的心理，这都不是钱的事情————”姜闻连忙道，赶紧给李明洋甩锅。

    这和前面说的不一样。

    座山雕这次来是要李明洋把三体给开机了。

    三体三部曲，足够他干到退休了！

    “就这个？”李明洋疑惑道。

    座山雕点了点头。

    “李导，千万别冲动啊！这不是你能办到的————”

    “一言为定！”

    姜闻无语的摇了摇头，贤弟太冲动了。

    “你为什么要答应啊！这事情是他们的责任，你大包大揽，干不好，这口黑锅可是很

    重的！”

    姜闻送座山雕去机场，折返回来，在花束酒店大门口说。

    “正中下怀啊！座山雕要做的事情，和我不谋而合。”

    “7

    “大哥，你知道闻鸡起舞为什么失败吗？”

    “也没失败吧，票房有四个多亿。”

    “我本来是准备送钱给你的，这难道还不是失败？”

    “不提也罢！”姜闻豪迈的大手一挥。

    “你失败的原因是电影脱离实际，自我表达欲，强烈到不顾观众死活。”

    “电影首先是艺术，没有表达的电影那还是艺术？还是电影吗？”

    “电影首先得赚钱，一个不能赚钱的导演，早晚被市场淘汰。”李明洋说。

    “你这话过了，以偏概全。”

    “不哦，因为以后国内就是这样，大哥，你一定要记住。”

    “你这都什么跟什么，教训起我来了。”姜闻不爽道，“你今天的成就一大半都来自金棕榈，票房有用，但也没那么有用。”

    “可能以前是这样，但是自我以后，时代变了。”李明洋咧嘴一笑，笑的贼阴险，“有座山雕帮忙，以后我的规矩就是，不能给我赚钱的导演，全都扔进垃圾桶。”

    姜闻呆立当场，心里突然有点后悔，把座山雕带来了。

    贤弟，不是什么好人————

    姜闻抽了一口雪茄，无声地看向远方的天际。

    好人，也混不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