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倒进保温杯里，拧好盖子，下了楼。

    敲开姜禾家门的时候，门开了一条缝。

    姜禾站在门口，头发披着，脸上没什么血色，面容憔悴，嘴唇泛白。

    她看见顾淮，眼神里带着点疑惑。顾淮把手里的东西抬了抬，保温杯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拿着暖宝宝：“来送点东西。”

    姜禾的目光在他手上停了一下，没接。

    顾淮把保温杯和暖宝宝放在门口的鞋柜上，补了一句：“杯子是新的，没用过。”

    他说完往门里迈了一步，想帮她拿进去。姜禾的手搭在门框上，没让他进，随后把门关上了。

    顾淮站在门口，鼻子直接磕在门上。他捂著鼻子，痛苦地蹲在地上。

    “好心当做驴肝肺，早知道不管你了。”

    说完他转身上楼，十秒后他又出现在姜禾家门口。

    “红糖水趁热喝。暖宝宝要隔层衣服贴，不然会烫伤皮肤。”

    里面没动静。

    他又补了一句：“休息的时候在床上坐正，小腹放松，双手上下叠著放在小腹上，把肚子上的肉轻轻提起来，会没那么疼。”

    说完这些，门后还是没动静。顾淮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门后，姜禾靠着门，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着鞋柜上那个保温杯。

    她伸手拿过来，拧了一下。杯盖没拧太紧，一转就开了。热气冒出来，红糖和姜的味道混在一起，甜丝丝的。

    她低头喝了一口。甜的，不是很烫，温度刚好。

    她扶著墙站起来，撕开暖宝宝的包装，隔着衣服贴在肚子上，慢慢躺回床上。

    暖意从肚子一点点扩散开，她翻了个身，想了想刚才顾淮说的那个动作。坐起来，双手叠著放在小腹上，轻轻提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那块肉，又试了一下，咬著嘴唇：“我肚肚上根本就没有肉可以提起来。”

    她躺回去，把被子拉到肩膀。床头那杯红糖水还冒着热气，暖宝宝的热度慢慢渗进皮肤里，肚子好像没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