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用了吧？”

    “够用了，给我吃美了”

    顾淮看了一下近几场的战绩，猛男加起来已经吃了有3000w了，卖也应该能卖2000w左右

    “你这要是还破产了，你就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

    “不会不会，放心吧”

    待到两人说完，小鹿才开口：“空，我要下啦，奶奶叫我吃饭了”

    顾淮点点头，点开直播平台的界面：“行，正好我也要下了，肚子有些饿了”

    猛男怒吼了一声：“下播！”

    待到耳机里只剩下音乐声，顾淮摘下耳机搁在桌上，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

    他拿起手机，有条未读消息，两个小时前发的。

    姜禾：“今晚公司聚餐，可能要晚点回来，你自己弄点饭吃。”

    顾淮回了个“收到”，切到外卖平台划了两圈，没什么想吃的。

    他放下手机，起身下楼，推开姜禾家的门，熟门熟路地拐进厨房。

    冰箱门拉开，冷气扑到脸上。

    他扫了一眼，拿出几个鸡蛋，又翻出一块排骨，搁在案板上解冻。

    然后从柜子里掏出一个碗，把鸡蛋磕进去，筷子搅得飞快，蛋液在碗里打着转，慢慢泛起一层细密的泡沫。

    排骨解冻得差不多了，他拧开水龙头冲了一遍，又切了几片姜丢进锅里，加了凉水，把排骨放进去焯。水咕嘟咕嘟冒泡的时候，他拿勺子撇掉浮沫，又把排骨捞出来放在一边沥水。

    耳机里的音乐已经自动切了一首。

    锅里倒油，放了几粒冰糖，小火炒化，冰糖慢慢变成琥珀色。

    他把排骨倒进去，翻炒了几下，每块排骨都裹上糖色。然后倒生抽、老抽、料酒，加了热水，丢了几颗八角和桂皮进去，盖上锅盖，转小火慢炖。

    窗外的天色暗下去了，厨房里只有灶台上那盏灯亮着，锅盖缝里冒出白色的热气，带着一股甜丝丝的肉香。

    他靠在灶台边上，刷了两下手机，又放下，低头看了一眼锅，盖子掀了一条缝，确认汤没干。

    排骨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翻着，香气更浓了。

    他切了点葱花备着，又把灶台顺手擦了一遍。锅里的汁收得差不多了，他关了火，把排骨夹出来装盘，撒了一把葱花上去。

    然后洗了锅，重新倒油，把打好的蛋液倒进去，锅铲搅了两圈，鸡蛋在锅里蓬起来，嫩嫩的，带着一点焦边。

    他把饭菜端到桌上，又回去盛了一碗饭，坐下来。

    正准备吃，耳机里的歌突然变了。

    顾淮本以为是音乐软件抽风，结果拿起来一看，是姜禾打来的电话。

    “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然后传来姜禾的声音，听着有些模糊：“顾淮来接我。”

    “接你？你在哪？”

    对面安静了几秒，没有声音。顾淮又问了一遍：“喂？你在哪呢？喂？”

    他还想再问一句，电话直接挂了。

    顾淮拿下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又拨回去。嘟——嘟——嘟——响了半天，没人接。

    看了一眼桌上刚出锅的红烧排骨和炒鸡蛋，冒着热气，还在往外飘香。

    顾淮叹了口气，筷子搁在碗沿上，随后站起来抄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下了楼，他先在小区门口转了一圈，又折返回来，问了门卫大爷，又问了楼下开小卖部的阿姨，甚至问了正在遛狗的大叔。

    每一个人都摇头，说不知道姜禾在哪上班，只知道她每天早出晚归，具体做什么也不清楚。

    不能就这么漫无目的地乱找。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手指悬在通讯录最底下那个名字上方。

    这个号码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打第二次。

    他戳了一下屏幕，电话刚拨出去就被挂了。

    他又拨了一遍，对面接起来，声音带着一股子火气：“喂？顾淮你小子发什么疯？你别想我再把房子租给你！”

    “你女儿在哪上班？”顾淮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声音警惕起来：“你打听这个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别想打——”

    “你女儿让我去接她，但是没有说她在哪。”顾淮不耐烦地打断他。

    沉默了两秒。对面说：“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女儿叫你去接她？”

    顾淮叹了口气，压着自己的语气把事情从头说了一遍：“你女儿今天公司聚餐，刚刚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去接她，听她声音好像迷迷糊糊的，可能是喝酒了。”

    “她喝酒了？”房东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就她那酒量她怎么敢的？！”

    这一嗓子吼得顾淮把手机拿远了几寸，等他吼完了才重新贴回耳边：“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