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若利愣了愣，被你的气势骇了一下。

    “牛，”他学着你说话的方式，“不会哭泣。”

    做出的举动却截然相反，他将脑袋轻轻埋在你的胸口，双手虚环在你的腰上。

    你的身上传来一阵说不上的淡淡的香气，他忍不住轻轻嗅闻。

    脑袋后面是你柔软、带有薄茧的手，慢慢地将他一点点拥紧。

    你在看比赛之前，想着这次春高结束，就和牛岛若利说分手。

    可是在你心里，是不是也有一点点舍不得呢？

    你们注定走在两条平行的路上，齐头并进而无交集，对你来说，你需要恋爱分泌的多巴胺调剂，可是牛岛同学，如果不是这样真真切切地拥抱在一起，他笨拙的性格无法带给你有趣的感受。

    但是现在，你只想好好地抱着他，哪怕他的发间还有一些微微的汗湿，你也只是想：一会儿去洗手就好了。

    牛岛知道你的体脂率有些高，所以哪怕人很瘦，抱起来也像一坨软乎乎的肉。

    他靠着的位置不偏不倚，就是他竭力避免接触的地方，从会打排球开始，他就很少这样被女性抱着了。

    那处比你身上的任何一处肉都要柔软，他难为情地认为：也比你身上的其他地方更香，好像所有的香气都是从胸口慢慢蔓延开的，偏偏他控制不住地喜欢闻。

    他想微微拉开一点距离，后脑勺的力道根本不足以将他控制在这一片柔软里。

    是他甘愿、贪恋。

    你却难得地没有想着那些事情，只是一下一下地安抚般地摸着牛岛同学的脑袋，才发觉他的脸红得吓人。

    “我是不是闷着你了？”

    牛岛：“……没有。”

    你疑惑地看向他：“今晚请你吃蓝莓蛋糕怎么样？”

    “……嗯。”

    “你打比赛打傻了？怎么更呆了？”

    “……没有。”他把你从凳子上抱下来，将你整个人拥进怀里。

    紧贴在一起的胸口，你们不约而同地感受到对方的柔软。

    你忍不住偷偷计算起牛岛的罩杯，他是不是也该穿胸罩了？B cup？

    牛岛吃力地躬起身子，将脸埋在你的脖颈处。

    这个姿势你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头都仰得有些酸了，牛岛还不肯松开手。

    你笑着扒拉了他一下：“你要抱多久？”

    牛岛答非所问：“你用的什么洗发水？”

    “？”

    他羞赧，却直白：“好香。”

    牛岛若利向来不会说情话，却总是会用简短的话语不自知地撩拨，心跳这一刻互相感染地共振加速，你忘了牛岛不喜欢轻浮的话：“那你想闻多久就闻多久吧。”

    他忽然问：“那我们和好了吗？”

    你无奈地妥协：“嗯。”

    牛岛才放心地拥紧你，继续嗅闻。

    这是他最直白地表达喜欢的方式，怎么闻也闻不够。

    直到两人都抱得腰酸背痛，牛岛才肯松开手放你离开。

    “给你买个蓝莓蛋糕吧。”你又提了一嘴，想到那个妹妹头的学弟，“给五色工也带一个。”

    牛岛：“……”你的蓝莓蛋糕是批发的吗？

    “好。”

    白鸟泽被教练罚了跑步回去，牛岛也不能例外。

    春高，对白鸟泽来说，就此结束了。

    接下来的牛岛若利多出了时间和你吃饭，甚至还提出：“借我一本乐理书看看吧。”

    你一边弹吉他一边疑惑：“要乐理书干嘛？”

    他一本正经：“你了解排球，我也想了解一下乐器。”

    你哈哈大笑：“干脆陪我去看乐队演出就好了。”

    他居然拿起手机查询起来：“什么时候？”

    “你真要去啊？现场挺吵的，你可能不喜欢。”你想起上次在家里两个人不算愉快的吵架，不打算让步，“而且我还是会穿成那样。”

    牛岛：“没关系。”

    他站起身，身高一米九，极具压迫感：“我在你身边就没关系。”

    他高大得像一块榆木。

    “好，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

    ——

    牛岛若利不理解，为什么他也要穿成这样：他不知道你上哪里找来的大号皮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网纱紧身衣，什么也遮不住，下半身是一条修身的直筒裤，但是颇具设计感的带了一堆流苏，鞋子也是你给他买的马丁靴。

    他不自在，天气很热，他想把衣服脱了，但是里面那件衣服又和没穿无疑。

    你是这么和他说的：“想要了解我喜欢的东西，就陪我穿情侣装好了。”

    你和他差不多，但是看起来自在多了，胸前两抹白十分晃眼，牛岛凭借身高优势直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