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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没事,而是在庆祝赫尔斯顿去世。
“无所谓,工作什么时候都可以做,但我们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聚在一起。”
梦岚无所谓地耸耸肩,任灯光割裂她的面容,她沉醉在这样安逸的氛围中。
她想就这样放纵一次。
扫清她一直以来积攒的疲倦。
透过那弥散的灯光,她的思绪也逐渐飘荡到了她刚刚醒来时。
她看到了那个堕落堂的小子紧紧抱住晕倒的小宁,身躯颤抖着,仿佛压抑着什么痛苦。
他被同性的信息素和强烈的情绪激发出了易感期。
空气中散开他的信息素,带着易感期alpha特有的攻击性,排斥所有的同性接近他。
但他却忍受着这种本能,检查着小宁的生命体征。
他的灰眸弥散混沌着,像是濒死的鱼在无声地哭喊。
他迷茫地望向清醒过来的梦岚,只是颤抖着说: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我不是堕落堂……”
那时的她没有想那么多,直接呼喊生铭塔的人控制住奇衷,随后把玩家送到了病房。
这是她作为生命塔掌权人最应当做的事情。
待一切处理完之后,她才猛然惊觉——
周围如此安静。
没有谁贵族式的恶心腔调,没有肉块与血雾,没有不停响动的刀锋摩擦声音……
这是个成功的手术,她成功取出了芯片。
一个名为赫尔斯顿的恶魔带着他的地狱离开,她的一切拥有了新的定义。
那也许小宁晕倒的事情就有了解释。
赫尔斯顿去找他了。
而她,这个最终受益者仿佛也失去了见他的权力。
所以,梦岚走到了奇衷面前,甩给了他解药,给了他去找玩家的权力。
看着那只真正意义上的“丧家犬”仿佛重新拥有希望,迫不及待地去到小宁的身边,梦岚仿佛也触碰到了所谓“家人”的真正含义。
对于以前的她,生铭塔就是她的家族,就是她的一切。
那时的她,不会理解一个想要除去自己姓氏的人。
尤其是当这个人还是一个“堕落堂”时。
那是无根之人,丧家之犬,失去堕落堂,他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但他现在好像遇到了新的一切。
梦岚扣上精致纽扣,套上高定西装,打好蓝黑条纹领带,黑发飘扬,踏着皮鞋,走上去会议室的路上。
一步,包装,
两步,微笑,
三步,意气风发,
四步,完美无瑕。
她站在所有参会人员的面前,站在所有话筒的面前,站在所有摄像头的面前,她眼中荧蓝的光晕像是末日的绝望绘卷,向所有人施加无形的压力;她唇中艳色的言语像是流蜜的应允之地,向所有人空谈出一派完美的乌托邦。
生铭塔○梦岚向全世界宣告她的回归。
她强势的姿态就是她身体无碍的铁证,她接下来安排的演讲便是最好的回馈。
“已经确定了,他是那个群体的人,真名是敬康宁。”
梵净音那似乎多情实则无情的脸曾经出现在她的面前,略带笑意地向她报告他所查到的内容。
她的“家人”,被鸠占鹊巢。
她早有无数次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以至于她在外表上是显得如此平静。
只有那个熟知她一切的恶鬼,会在一旁用贵族式的腔调迫不及待地恶心她,仿佛如此就可以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她望见自己冰冷的表情在对方深蓝的眼眸中映出,望见那抹仿佛带着笑意的深红。
梵净音,你想看到什么?
生命塔○梦岚扯下蓝黑相间的领带,眸中空无一物,她唇色赤红如血,那便是她最爱的颜色,她的足下被圣人与罪人的血染成鲜红,每一步都留下血红的足印。
她踏上去病房的路。
五步回问,
六步隐痛,
七步敛去锋芒,
八步心却迷茫。
敬康宁,你是我的“家人”吗?
生铭塔○梦岚好像有些醉了。
灯光模糊了她的神色,她的眼里什么都没有。
家族……
生铭塔……
家人……
以及对试验的厌恶,对赫尔斯顿的恨意……
此时此刻都像是飘散的烟圈,一吹就散。
那些曾经深深刻入她脑海中的概念,仿佛都只是无意义的字符,一个被人输入的字符,划定她生命的轨迹。
生铭塔○康宁在她的记忆中逐渐退化为一个概念与符号,难以引起她任何的情绪波澜。
她本以为她会愤怒,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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