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面前污言秽语，看哀家不去皇后面前告你，问问皇后究竟怎么管教的家里人！”

    周奎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在说话。

    张嫣叹道：“皇上，此事毕竟不光彩，哀家认为还是不要扩散的好……”

    崇祯默默点头，沉声道：“传旨下去，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外传，否则，朕杀他全家，就按照皇嫂说的办吧，将王承恩贬为凤阳总兵，前往凤阳保护祖陵！”

    “父皇，”

    朱慈烺嗫嚅道：“可是现在京营整顿，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突然免了王承恩，那京营怎么办？三军不可无帅啊，咱们这一年的功夫可就白费了……”

    “废物，没了张屠户，难道就不吃拔毛猪了？”

    崇祯喝道。

    “皇上，”

    王承恩跪倒在地，沉声道：“奴婢离开京城，那京营就交给太子吧，如今武将之中实在没有哪一个有足够的威望和能力统领三军，太子经过一年历练，在军中已经建立起了威信，再有徐汝明、张世泽等人辅佐，足以震慑三军了……”

    “师父，我……”

    朱慈烺急声说道：“我怎么能行？”

    “有什么不能行的？”

    王承恩皱眉道：“殿下倒是说说，除了你之外，大明难道还有第二个人能够节制得住刚刚整编过的京营各镇？奴婢不去凤阳，如果皇上准允，奴婢愿意前往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