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王承恩笑道：“老汤，你舍不得我，那就跟着我去江南吧，谁都可以不去，但是，你必须跟我去江南，江南才是最适合你的地方！”

    “我去？”

    汤若望愕然道：“大将军，那督造衙门呢？”

    王承恩笑道：“督造衙门，暂时就交给长庚公了，不管是买战船，还是造战船，我可离不开行家，而且最重要的是，水师更离不开火炮，跟我去江南，在江南再给我造一个督造衙门出来！嗯，你们研究出来了什么火药？”

    “就是上一次，您跟我们说过的，那个极容易爆炸的火药！”

    汤若望欣喜若狂，连忙说道，“将水银放入硝酸和高烈度酒的溶液之中，生成出来的火药晶体，我们两个试验了足足上百次，方才确定了最佳的材料和比例，而且不管是水银还是高烈度酒以及硝酸，现在都可以大规模生产，只是，这种火药威力远不如您研究的猛火药……”

    “哈哈哈……”

    王承恩大喜过望，跟猛火药相比，这雷汞方才是改变军事作战方式的最关键的火药啊，制造炮弹引信最关键的材料，有了雷汞，那开花弹就再也不是问题了！

    王承恩大笑道：“殿下，回头去告诉长庚公，这个火药配方列入大明最高机密，任何人不得向无关人员泄露，凡是接近火药配方的人，必须严查，这个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我说过，一旦研究出了具备足够价值的东西，必定重赏，赏银的事情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