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沉默许久。

    随后缓缓说道：

    “因为所有问题都有顺序。”

    “第一问题。”

    “第二问题。”

    “第三问题。”

    “它们都会诞生未来。”

    “可第零问题不同。”

    陆锋目光一凝。

    “哪里不同？”

    老人望向空白深处。

    声音低沉下来。

    “它在所有问题之前。”

    轰！

    问题之海瞬间爆发光芒。

    无数问题开始闪烁。

    第一位提问者继续说道：

    “最初。”

    “我们认为第一个问题是……”

    老人看向空白。

    “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空白微微震荡。

    显然。

    这正是它最初的疑问。

    “后来发现不是。”

    老人继续说道。

    “因为提出这个问题之前。”

    “必须先存在一个前提。”

    “那就是提问者。”

    空气骤然凝固。

    陆锋心脏猛然一跳。

    他似乎抓住了什么。

    第一位提问者缓缓说道：

    “所以。”

    “真正的起点并不是问题。”

    “而是……”

    就在这时。

    答案猎手突然厉声喝道：

    “够了！”

    轰！

    终答之门剧烈震动。

    无数定义结构瞬间降临。

    覆盖整个问题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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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答案猎手第一次如此失态。

    所有人同时看向他。

    答案猎手死死盯着第一位提问者。

    声音冰冷。

    “你想毁掉一切吗？”

    第一位提问者沉默。

    答案猎手继续说道：

    “你知道继续说下去会发生什么。”

    空气越来越压抑。

    陆锋忽然发现。

    空白开始剧烈波动。

    仿佛某种东西正在苏醒。

    第一位提问者望着这一幕。

    最终叹了口气。

    没有继续说下去。

    然而。

    就在此时。

    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我知道。”

    所有人同时一震。

    因为说话的不是老人。

    不是第三异常。

    而是空白。

    轰！

    整个宇宙剧烈震荡。

    空白中央。

    那一点光越来越亮。

    仿佛某段失落记忆正在恢复。

    然后。

    一个画面缓缓浮现。

    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依旧是宇宙诞生之前。

    依旧是无边无际的空白。

    但这一次。

    画面比之前更早。

    更古老。

    空白之中。

    什么都没有。

    绝对的安静。

    绝对的虚无。

    然而。

    某个瞬间。

    出现了一个奇迹。

    一道意识诞生了。

    没有身体。

    没有名字。

    没有形态。

    只是纯粹意识。

    它睁开眼。

    看见空白。

    然后。

    产生了第一个念头。

    轰！

    所有存在同时僵住。

    因为他们终于看见了。

    最初的起点。

    不是宇宙。

    不是问题。

    甚至不是空白。

    而是一道意识。

    一道不该存在的意识。

    下一秒。

    那道意识提出了第一个念头。

    【我是谁？】

    轰隆！

    问题之海彻底炸裂。

    无数光点冲天而起。

    成长者疯狂扩张。

    寄生者失声大笑。

    沉默者剧烈震荡。

    第一位提问者猛然站起。

    答案猎手脸色惨白。